曹順花之前一直是個“大媽元老”,每天就是做做飯帶帶孩子,可以說是元老院最醬油的存在,終于也成了別人的“師父”,自然是滿心歡喜,把手藝傾囊相授,時不時在女兒身邊說起郭熙兒的聰明,李瀟侶轉頭就把這事告訴了蕭子山。
蕭子山原本正在犯愁,郭熙兒這個“第二秘書”已經失去了貼身服侍元老的資格,讓她一直待在辦公廳的“冷宮”里不現實,繼續留在劉翔家里又沒有正式的名義;如果分配部門又會很尷尬,這么一來可以說是瞌睡來了個枕頭。經過一番私底下的竊竊私語和南海農莊的請吃吃請后,事情便暗自敲定了。由曹順花一封推薦信遞到輕工業部,郭熙兒就這樣成了“服裝設計師”。至于同在服裝廠工作的何曉月偶然相識并成為閨蜜的事情,已經在好幾個月之后了。
何曉月按了按劉海,一路小跑去趕小火車到服裝廠。按理說不用這么早,但今天她有一件大事要做,這一把如果賭成功了,她的未來便又光明了一層。
摸著布包里挺括的紙張,何曉月興奮的心臟砰砰跳,特地選了個二等車廂,一路緊緊護著布包,生怕里面的東西被弄皺了——這是她畫的第一份設計圖,初審已經通過,如果能通過今天的復審,便有望投入市場了!
自廣州的風俗業整治行動中被救出后,何曉月作為一個青春正好的女子,自然是要“充分發揮作用”的。廣州的風俗業改造工程中,相關人員去向大體有三,其一是統一整合進紫明樓娛樂有限公司,成為國有企業一部分;其二是延續臨高模式的持證個體經營;其他表示不愿意繼續從事風俗工作的,由民政部門統一收納改造。
改造的目的是將這些不事生產的女性轉化為可以為合格的生產力。具體政策的制定主要參考了舊時空改造政策,即進行工作技能培訓,以去除其身上的舊習氣,適應新生活。在增加勞動大軍的人口同時,也平衡一下海南島上嚴重失調的人口比例。
大多數人被登記造冊后分批運到香港進行凈化,并在該處的后勤被服廠擔任裁剪學徒,充分,為兩廣攻略的后勤工作出一份力。
何曉月無意中成了引燃風俗業整治大火的那顆火星,自然待遇不同,她本身的經歷也夠傳奇色彩:未見丈夫面就守寡,不甘命運從清節院逃出,被拐賣進訪春園后又積極配合警察,挽救了自己同時也成了破案的關鍵
這樣的經歷立刻被杜雯看中,被吸納成了一名“婦女工作人員”。在皇華寺的民政收容所里從事婦女工作。
隨著清節院的寡婦安置妥當,風化業整頓也漸次完成之后,她的工作量一下少了起來。杜雯便打發她回臨高培訓,“進一步學習煅煉”。
何曉月既有了幾個月的婦工經驗,本身又有一定的文化。出閣前雖然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但是習得一手好女工,在清節院里又學會了紡紗織布。一到臨高便被安排到了紡工系統,鄒標覺得“人才難得”,便又將她送到女子文理學院的“服裝工藝培訓班”短期學習。
短訓班學習了三個月之后她就被正式派到了紡工系統工作。在培訓班里何曉月多少對臨高的體制有了個粗淺的認識,知道此處和大明不同,似她這般身無長物,無家可歸的女子亦能尋得一份工作自力更生,心頓時安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