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一個人放心出去,把容姝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那個男人被拷在后悔椅上,無法傷到容姝。
不然,他也不會自己出去了。
出了審訊室后,傅景庭手機就有信號了,立馬撥通了張助理的電話。
張助理此刻正在跟朋友聚餐,接到電話時,就一陣頭皮發麻。
因為他有預感,自己接下來,可能又不得閑了。
嘆了口氣,張助理跟朋友們說了聲抱歉后,站起身來,走出包廂接聽了電話,“傅總。”
“你之前查蘇漫的資料,有沒有感覺哪里不對勁?”傅景庭開口立馬問道。
張助理愣了愣,“蘇漫的資料?傅總,您是說,之前調查的蘇漫資料,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傅景庭不置可否,然后把剛剛在審訊室里,那個男人交代的話,簡單的說了出來。
張助理聽完后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傅總突然問這個。
那個蘇漫的身份,不簡單啊,絕對不是他之前讓人調查到的那樣。
如果蘇漫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這么快知道一個人的資料?
這只能說明,是蘇漫背后有人,幫蘇漫調查了,并且能夠在這么短時間里調查出來,那股勢力明顯不弱。
“很抱歉傅總,之前我讓人調查的時候,并沒有察覺到蘇漫的資料有哪里不對勁,因為蘇漫的資料都太過平常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人的,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資料,有可能是別人特地偽造的。”張助理慚愧的回道。
傅景庭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他。
畢竟有人有心隱藏蘇漫的真實身份,弄一個假的身份出來給外人看,那一般人就都不會往假身份這一層上面去想。
“重新調查,這一次,我要你把那個蘇漫徹底查清楚。”傅景庭臉色森冷的吩咐。
張助理立馬認真的點頭,“是,傅總,您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調查清楚。”
“嗯。”傅景庭微微頷首,然后把手機放了下來。
這件事情雖然吩咐了下去,但他緊鎖的眉心依舊沒有松開,依舊緊緊的皺著。
因為他在擔心一件事情,擔心這個蘇漫到底是誰的人,為什么要隱瞞身份出現?
并且還是出現在他和容姝面前。
到底,蘇漫只是偶然出現在他和容姝跟前的,還是故意出現在他和容姝跟前的呢?
如果是偶然,那當然最好。
可如果不是,那就顯然,蘇漫對他和容姝是有某種目的的。
隱瞞身份來達成目的,很顯然,那絕對不是什么好目的。
不過不管到底是什么目的,這個蘇漫都別想成功!
“想什么呢?樣子這么可怕?”這時,容姝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傅景庭立馬臉上冰冷且充滿殺氣的神色,緩和了表情后,轉過身去,看著走來的女人,微微搖頭,“剛剛我問了張程,問他之前調查蘇漫的資料時,有沒有發現哪里不對勁,張助理說沒有。”
容姝對這個答案倒是沒有多少意外,走到他身邊停了下來,“沒有才正常,不然偽造身份,豈不是白偽造了?”
說到這里,她好看的秀眉也微微皺了起來,“不過,張助理當時查蘇漫資料的時候,肯定調取了人口普查網所登記的資料,人口普查網是國.家的官網,即便是你,也不可能說作假就作假,但張助理在人口普查網查到的蘇漫的資料,卻只是普普通通的,顯然,人口普查網的蘇漫的資料,就已經是假的了,也就是說,蘇漫背后的人,如果不是體系內的,就肯定跟體系內的人有些關系,不然無法更改人口普查網的資料。”
“你提醒我了。”傅景庭瞇眼,然后重新拿起手機,給張助理撥過去。
張助理很快接聽,“傅總,還有什么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