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趙御這個外地佬了,就連一旁的魁一和福伯,聽到李長歌說的地方之后,都是一愣。
尤其是福伯,他和田子厚一起長大,雖然身份在真正的大佬跟前不夠看,但是畢竟前三十年由田子厚罩著,后三十年更是在打理田子厚名下的生意。
來往的人中,也盡是一些達官顯貴,所以,他的見識比起一般的大佬也絲毫不遜色。
可是,整整在這一座城里活了一甲子的他,也從來沒聽過李長歌口中這個叫做納蘭王府的地方。
“何以見得?”
趙御反倒是幾人當中最鎮定的那個,畢竟對于京都來說,他只是一個呆了沒多場世界的雛兒而已。
他很好奇的是,為什么李長歌僅僅憑借魁一的一句話,就那么篤定田老頭就會在那個地方。
“按照田老爺子的身份和地位,在京都如果有一個地方能讓他置身于危險當中,那也就只有納蘭王府了!”
李長歌微微瞇著眼,將剛剛自己打電話給那些家伙的情況,再聯系魁一的話,他幾乎可以斷定,田子厚就在那個地方。
而且極度危險……
“據我所知,也只有納蘭家的管家,是沒了男.根的閹人!”
見幾人臉上還帶著疑惑,李長歌鄭重其事的說道。
“那還墨跡啥?出發!”
趙御和李長歌相處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見到李長歌露出這個表情,趙御已經斷定田老頭八成就在這個什么王府了。
說完趙御直接轉身,朝著別墅大門外走去,福伯和魁一緊隨其后。
不過,當趙御一步踏出大門的時候,卻再次轉身,神情疑惑的看著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李長歌。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看著李長歌面色有些不對的站在原地,趙御一愣。
要說李長歌是懼怕這個什么王府的,打死趙御都不信。
可是現在瞎子都看得出,事情已經火燒眉毛了,可是這位爺咋站在客廳一動不動呢?
“額……那個……”
李長歌臉上出現了罕見的尷尬神色,看著趙御欲言又止。
“有話說有屁放,現在不是墨跡的時候!”
趙御一挑眉,冷聲道。
事關田子厚的生死,趙御的耐心也在一點點的消散,而胸口那一團從禪房就開始凝結的暴躁氣息,也越來越強烈。
“我不知道納蘭王府的具體位置……”
李長歌豎豎肩,他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找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
看著李長歌無辜的眼神,趙御差點沒岔氣了。
說了半天,結果連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趙御和李長歌幾乎都同時看向一旁的魁一和秦福。
他們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應該知道那王府在什么地方吧。
“小爺,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有這么個地方。”
福伯見趙御看過來,趕緊表示,自己根本就沒聽過有這么一個地方。
“李爺,您確定京都有這么一個地方?”
魁一也是微微皺眉,他以前是福伯的司機,自然對整個京都都了如指掌,卻也從沒聽過還有這么一個地方。
“不會錯,我清楚的記得,十多年前,納蘭王府的管家,也就是那個閹人來過李家,請我爺爺前往納蘭王府赴宴。”
說到這里,李長歌的雙眼微微瞇起。
也就是那次他爺爺從京都回來之后,偌大的李家就開始如春雪消散一般,快速的崩塌。
快的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