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修繕……
“博物院是進不去了,只能從其他的地方下手了!”
中午一邊吃飯,趙御一邊對著田子厚說道:“既然有人挑頭,那么他肯定了解事情的始末,我打算……”
“田書明?”
不等趙御說完,田子厚已經猜到了這家伙的用意。
不過提到田書明的時候,田子厚的神情似乎有些糾結。
這讓將田子厚的神情都看在眼中的趙御,心中竄起一股無名火來。
“一槍之后,又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田老頭,你是準備把這條老命都撂在田老三的手上才甘心?!”
一把甩掉筷子,趙御面色猙獰的指著對面的田子厚,厲聲喝道。
田子厚低著頭,也不反駁,更不知道這個曾經在京津圈叱咤風云的老人,在想什么。
“你知道為什么我改名田子厚嗎?”
沉默了半天之后,田子厚抬起頭看向趙御,眼神之中雖有掙扎之色,但是卻多了一絲解脫。
田子厚的話落下之后,一旁桌上吃飯的秦福率先起身,緊接著李長歌和魁一還有許重義,都離開了餐廳。
有些事情,是他們不應該知道的。
等整個餐廳就剩下師徒兩人的時候,趙御起身倒了杯水放在田子厚的手邊,輕聲說道:“說說吧,其實我挺好奇的。”
“我出身秦家……”
田子厚雙手握著水杯,雙眼空洞的直視前方,似乎看穿了時空,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田子厚娓娓道來,將那一幅波瀾壯闊的畫面,展現在趙御的面前。
原本像田子厚這樣的人,一生都是旁人仰望的存在,可惜,這世上的事,就沒有十全十美的。
三十年前,正當田老頭最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兒子卻莫名的死于車禍,而妻子悲痛欲絕之下也香消玉殞。
這一場車禍,是個人都能看到陰謀的味道。
而癲狂的田子厚幾乎將整個京津圈都鬧了個天翻地覆,線索也逐漸的浮出水面。
“你知道是誰下的手?”
聽到這里的趙御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神情頹然的田子厚。
可別看這老頭這會一副遲暮的落魄樣,可是按照李長歌和老頭自己的說法,知道了兒子死因的田子厚,還不得殺人全家?
面對趙御的疑問,田子厚面色痛苦的搖搖頭。
“線索指向的,是……是秦家!”
田子厚說完這句話之后,神色痛苦的閉上雙眼。
趙御一驚,他想過各種結果,卻沒想到,最后造成田子厚隱姓埋名三十年的,居然是本家人!
“秦家人為何要這么做?”
趙御有些想不通,構陷當時如日中天的秦舞陽,對于旁人來說或許情有可原,但是秦家人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田子厚搖搖頭,三十年了,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是始終卻找不到答案在哪里。
“田書明是她在田家唯一記掛的人,我……”
“我明白了!”
不等田子厚說完,趙御輕輕的拍了拍田老頭的肩膀。
有些事情,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很簡單,但是摻雜了人情和情分之后,是非就變得模糊了。
放過田書明?
趙御從來沒這么想過,可是今天看到田老頭流露出的神情,他多少有些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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