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這萬萬不可!!”
秦福聞言大驚。
這可是當年的秦舞陽都不敢做的事情,眼前這個年輕人,當真好大的膽子啊!
“沒理由讓師母和兄長住在那里,被人笑話!”
趙御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是笑著,很陰冷的笑著。
“不行啊,小爺,要不先通知老爺子?”
秦福急了,他知道趙御的底子,也明白這個年輕人根本對豪門世家的規矩一無所知。
打破這個規矩,針對他的可不僅僅是秦家和田家。
“他老了,膽子越來越小了,三十年前不敢,三十年后,就更不敢了!”
趙御來到書房門口,打開那扇實木門。
“上來!”
沖著客廳吼了一聲,趙御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不過在經過秦福身邊的時候,右手閃電般的探出,將秦福手中尚未撥通的手機搶了過來。
嘭!!!
手機在趙御的右手中,直接粉身碎骨。
趙御將手機捏爆的同一時間,李長歌和許重義走進了書房。
“再陪我去玩一趟命?”
趙御笑呵呵的盯著李長歌,那感覺不像是去玩命,倒像是去郊游似的。
李長歌依舊一言不發,只是輕微的點點頭。
許重義張了張嘴,神情多少有點著急,看趙御說話的這架勢,這一次似乎沒他的份啊!
“你留下,看著他,我們沒回來之前,或者……”
說到這里的時候,趙御微微一頓,拍了拍許重義的肩膀說道:“看緊他,不要讓他和任何人聯系!”
“明白!”
許重義重重的點點頭,趙御最后的停頓,他聽的出來意思。
沒回來之前,或者就是徹底回不來之后!
趙御點點頭,順手拿起旁邊博古架上放著的一方長匣,那里面,放著剛剛才收起來的大夏龍雀!
等兩人離開之后,許重義轉身關上書房的門,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大門口的位置,雙閉環胸。
“你知道他們去干什么嗎?”
見到趙御離開,秦福覺得自己可以嘗試著說服眼前這個木訥的家伙。
“你們剛剛談話的聲音不小,我聽到了一些,能猜個大概。”
許重義眼皮子都沒抬,聲音顯得很生硬。
“既然知道,那你覺得,小爺加上一個李長歌,能有多大的勝算?”
秦福知道,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通知老爺子,可以將趙御攔在田家老宅的大門外。
不然,私藏世家祖祠,這可是犯眾怒的勾當!
“十死無生!”
許重義不傻,他明白連趙御的師父都不敢做的事,憑借現在的趙御,恐怕很難活著回來。
“那還不讓開?!”福伯急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而對面那個明知道趙御這一去兇多吉少的許重義,卻依舊風輕云淡的說道:“我相信他……”
“唉!”
福伯看著眼前這油鹽不進的家伙,只能唉聲嘆氣。
而許重義,別看面色平靜,此刻心中氣都不打一處來。
他是木訥,但不傻。
就剛才的形勢,其實趙御帶他去更加合適,畢竟李長歌的身份,在京都世家當中,是非常敏感的。
一不留神,引出隴西李家和京都豪門的恩怨,只會更加的危險。
之所以趙御留下他,說到底是因為李長歌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孤家寡人一個。
而他,在唐安還有一個妹妹!
這段時間,這個在京津圈里面傳說殺伐果斷,狠辣無比的年輕人,心中終究還是藏有一份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