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趙御在所有來賓的注視下,直接走到李長歌面前。
不等李長歌反應過來,這家伙直接一把拽住了李長歌的衣領,將李長歌直接拖到次席的位置上。
“坐下!”
趙御冷著臉,沉聲說道。
在這樣場合的宴席上,讓一個保鏢上桌?在最講究座次的豪門眼中,這簡直不可理喻。
坐在頭桌的秦長陽張了張嘴,不過當他看到旁邊坐著的那些大佬都面無表情的時候,最終還是忍住了。
“別胡來,這場合……”
李長歌微微一皺眉,趙御是個什么都不懂的二桿子,他還能不清楚這其中的規矩?
趙御心中如何看待他和許重義,那是趙御的事,可是在這種場合,讓他和許重義坐在這個位置上,不等于是打那些后桌上權貴的臉嗎?
“廢特么什么話,我讓你坐下!”
趙御一瞪眼,冷聲說道。
啪!
就在這個時候,第三排座位上傳來一聲脆響。
在趙御沒出現之前,作為秦家正統繼承人的秦銘,將筷子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
秦長陽能察言觀色的看出其中的端倪,可是秦銘卻沒有這樣的眼力見。
趙御欺他一頭,為了爺爺說的占住情理,他能忍著,可是讓一個在他眼里只是個下人的保鏢上桌?
豈不是說,他趙御身旁的一條狗,都比他這個秦家繼承人要有身份的多?
秦長陽眉頭一挑,正要呵斥秦銘的時候,卻見趙御身旁有人站了起來。
“李爺,您坐!”
楚風云樂呵呵的站起身,笑著對一旁站著的李長歌說道。
嘶嘶……
除了頭桌和趙御這一桌的幾個人之外,其他人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當中,可能很多人連作為主角的趙御都是第一次見,更何況他身邊的一個保鏢?
可是,他們雖然不認識那個面色冷峻的男人,但是卻認識這個笑呵呵的站起身的男人。
楚家,楚風云。
別說是在京都圈子的年輕一代,即便是父輩當中,這個樂呵呵站起來的年輕人都有很高的聲望。
楚風云稱爺?
那可就絕對不是要平息這場小風波,而是那個作為保鏢的男人,真的當得起楚家這位大少的一聲’爺’!
再說了,那個能和秦舞陽掰腕子的楚家家主,此刻聽聞自家子嗣這般作為,不也是樂呵的?
李長歌略微一猶豫,隨即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下,神情自然的坐到了原本屬于楚風云的位置上。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怒氣沖沖的秦銘,悄無聲息的坐了回去……
他和楚風云之間,說句不客氣的話,要不是因為今天是秦家特殊的日子,換成以往,走在外面碰到,楚風云或許都懶得搭理他。
秦長陽長出一口氣,隨即笑呵呵的起身吩咐秦家的傭人加位。
“楚家老大,這一聲’爺’,有些過了。”
坐下之后,李長歌看了一眼旁邊的楚風云,輕聲的說道。
“呵呵,我喊你哥,他們也不知道害怕啊!”
楚風云還是那一副樂呵的表情,順著李長歌的話指了指后面那些明顯驚疑不定的權貴們。
等所有人落座,酒宴的氣氛也逐漸升騰起來,而趙御胡吃海塞的同時,卻有些皺眉的望著頭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