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我現在必須要送你出去,你的傷口惡化了!這種毒物我們誰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如果不盡快去醫院的話,一定會出事!”
“但是我們現在怎么出去?”李長歌看起來仍舊非常冷靜,“你別忘了我們是怎么下來的!”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趙御心中一梗,沒錯,他們并不是主動下來,也不是找到進入的入口,而是被風沙卷進來的。
他們掉下來之時,已經處于在地宮的大殿之中。
如果想要回去,就必須要再從上方重新離開,只是出口肯定不在那里!
而且趙御對陵墓非常了解,如果有入口,那么出口定然是在另外一個方向,絕對不可能二者都占其位!
李長歌釋然一笑,“我雖然感覺很糟糕,但是這種毒,應該不會立刻要了我的命,或許我們還有機會能夠從地宮離開!”
他拿出一把刀,遞給趙御,“接下來要麻煩你幫我一個忙,聽說過刮骨療傷嗎?”
李長哥背后的傷口已經外翻,甚至有逐漸腐爛的跡象,散發出淡淡的腥臭之味。
如果用刀將其傷口剜下,或許還能夠阻止毒素的蔓延。
只是在這里,他們既沒有麻藥,也沒有手術刀,能用的就只有這一把匕首。以及一個打火機!
蕭然和董小月看到,頓時變了臉色。
他們根本無法想象,用這樣一把刀,把腐肉刮下來,會是多么疼痛的事情。
趙御也知道,只有這樣做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現在除了他之外,誰也沒有能力動這把刀。
至于許重義,他更不行,雖然他有身手,但是下手太狠,不如趙御細致。
整個石室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趙御深吸一口氣,拿出打火機,黃澄澄的火苗把匕首從上燒到下,最后拿出一件衣服遞給李長歌。
“李哥,咬著吧,如果要是疼的昏過去,至少還能少受點罪!”
幸好在來的時候,他們帶了急救醫藥箱,里面有一些消炎藥,否則的話,就算刮骨療傷解決了蜘蛛的毒,卻一樣會發炎,一樣會要了他的命!
趙御拿出白酒喝了一口,給自己壯膽,隨后一把將匕首戳到了李長歌的后背。
手腕用力,那一塊被蜘蛛戳傷的傷口便整個剜了下來。
他的力道用的剛剛好,不僅將傷口整個清理干凈,而且還沒有傷到多余的組織和皮膚。
李長歌緊咬衣服,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浮起,登時冷汗淋漓。
這種活生生剜肉的痛苦,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如果沒有麻藥,有的人甚至很有可能會被疼死,每個人接受疼痛的能力不一樣,也幸好李長歌之前經受過種種訓練,才能夠堅持下來。
趙御急忙撒上用消炎藥磨成的粉末,隨后用繃帶,將其重重包裹,防止血液流的太多。
李長歌趴在地上,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了,嘴里仍舊死死咬著衣服,彌漫淡淡的血腥味。
趙御將刀重新消毒,插到了李長歌的褲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