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們的擔心,趙御并沒有黃濤那么冷血,更沒有他那么唯利是圖。
他對這四兄弟說道:“進去后,確實是存在一定的危險性,你們可要考慮清楚,一旦進入,就可能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這話不僅是對他們說的,更是對黃濤說的。
還沒他們說話,黃濤便先開了口。
“膽小怕事可不適合跟在我身邊,膽子大的話,就跟著我一起進去,出來之后,我肯定是少不了他的好處,但要是慫的不敢進,那我只能說告辭了,還是別待在我身邊,另謀高就吧。”
這分明是在誘惑和威脅,逼著他們進去。
見黃濤把事情想的太過于簡單,趙御也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墓中可能出現的情況有很多,稍不留神,就會小命不保,沒你以為的那么輕松容易,以為是逛公園一樣,實際上,處處透露著危險。”
面對趙御的警告,黃濤根本就聽不進去。
“你就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了,如果真的那么危險,你下過那么多次墓會什么事都沒有?還是說,你想讓我們出去了之后,自己獨吞這里的東西?”
趙御心里這個無語,真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多管閑事了。
反正也和他沒什么關系,也就不用瞎操心了。
在他們僵持著,沒有得出個結果的時候,下來的入口忽然自動關上。
聽到這轟隆隆的聲音之后,還把他們嚇了一跳。
趙御笑道:“現在你們想出去也出不去了,硬著頭皮往里面走吧。”
沒了后路,他們只能繼續往前走。
只是誰在前面打頭陣,這也是一個問題。
黃濤自然是不可能走在前面的,他怕自己第一個就當了炮灰,便看向了,站在自己旁邊的四個人。
可他們也是慫的一批,本著強大槍打出頭鳥的原則也是不敢走在前面的,那么就只剩下了趙御一個人了。
黃濤對他說道:“既然你那么有本事又下過幾次墓的話,那你走在前面最合適不過了。”
對于他的這種態度,趙御冷笑一聲,反問道:“你憑什么讓我走在前面為你們以身犯險呢?”
“不要忘了我們可是合作關系啊,你這樣說話可就傷情分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還好意思舔著臉說出這種話,真是貽笑大方。
趙御也想好了對付黃濤的辦法,自然是不需要再像之前那般討好。
“我們合作的事情到此結束吧,我覺得也沒什么必要了。”
“不是……”
黃濤原本還打算再說點什么的,但是趙御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直接往前走,同時丟下一句話。
“那你們可要跟好了,發生什么事情的話我可不會多管閑事的。”
通道并不小,起碼能容納三個人并排行走。
但是其他人根本就不敢上前,所以只有趙御一人獨自走在前面。
那四兄弟則是兩人在前,兩人在后,而黃濤則是夾在他們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