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純看著這位明顯就是剛從學校里出來沒多久的年輕人淺淺一笑,小巧的耳垂上面精致的珍珠耳環襯得脖子更加白皙動人。
“我猜的,希望還合治安員先生的胃口。”
王陵封輕咳一聲,而后從兜里掏出做筆錄的筆記本,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你怎么稱呼?”
“林語純。”
“林語純?倒是挺好聽的,人如其名。”王陵封頓了頓,應了一聲后繼續問道,“你和鐵瓊先生是什么關系?”
林語純捋了捋耳邊的秀發,面不改色的直視著王陵封,說道,“上下級關系,我是他的助理。”
能與黎高爭斗,那個昏迷未醒的華國人必定也是道上的人,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助理,關系必定不只是助理這么簡單……王陵封在心里暗暗的猜測道。
突然,他想起了今天從治安局出門的時候,那位中年前輩對自己說過的話,他說過這個女人也不簡單。
想到前輩說過的話,王陵封心頭一緊,心想自己確實應該小心一點。
林語純看著面前的年輕人有點兒好笑,她還以為當地治安局那邊這次會有什么大動作,白白緊張了一回,沒想到竟然只是派來了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過來問話。
剛才進咖啡廳,她就注意到這位初出茅廬的治安員一直盯著柜臺看,鼻翼還不停的扇動著,一臉陶醉在這氣氛里的表情。
緊張過后,現在她倒是突然來了點兒興趣,想看看這個菜鳥治安員能問出個什么來。
在知道眼前的這位漂亮的華國女人不簡單后,王陵封默默給自己捏了一把汗,繼續問道,“昨天晚上槍擊事件突發的時候,你在什么地方?”
“我就在酒店的大廳里,和我的老板站在一起。”林語純說道。
“你們為什么要去那家酒店?”王陵封問道。
“老板接到了晚宴邀請,我們沒有任何防備的就去了,沒想到剛一進門就遭到了槍擊。”林語純簡單的描述道。
“根據目擊者證明,當時酒店大廳里面并沒有別的客人,為什么邀請者只邀請了鐵瓊先生一個人,這晚宴是誰舉辦的?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是誰舉辦的。”
“你是鐵瓊先生的助理,你竟然會不知道他參加的晚宴是誰舉辦的?”王陵封質疑道。
“我只負責處理公司的公務,老板晚宴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多過問,至于為什么只邀請老板一個人。
這種私人晚宴是很多的,當然不方便對大眾公開放,這個道理,治安員先生你難道不明白嗎?”
經驗欠缺的菜鳥新人王陵封被林語純這么一反問,他臉上一熱,沒想到竟然被對方擺了一道。
“好吧,我不得不承認了,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私人宴會這種事情,我可沒經歷過。”王陵封有點兒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正好這個時候咖啡端了過來,服務員小姐慢慢放下咖啡,輕聲細語的說了句希望你們用餐愉快,而后轉過身快步離開了。
林語純不緊不慢的翹起二郎腿,是那種很優雅的淑女做派,很是養眼,兩條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加誘人,像是裹了一層高級絲綢。
翹起腿之后,她又伸手把咖啡杯端起來,卻并不喝,只拿了個金屬的銀色小咖啡勺輕輕攪拌著,一張美麗的臉龐在淡淡的白色霧氣籠罩之下若隱若現。
王陵封看著面前的咖啡,沒有一點兒想喝的念頭,于是他繼續往下問道,“林小姐,鐵瓊先生在平常的生活中有結過什么仇家嗎?”
林語純臉上非常自然的掛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都是做生意的商人,誰還沒有個得罪誰的時候,不過要是說起來能憎恨到痛下殺手的,還真是沒有,我想不到會有什么人這么恨我們老板。”
王陵封看著依然一片空白的筆記本,覺得有點兒棘手,心想這個漂亮的女人好聰明,說的每一句話都如此滴水不漏,真叫人找不出一點破綻來。
隨后他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