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情想麻煩你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薛以彤說道。
“你們進來說吧!”林飛沒有因為薛以彤的開口就立馬答應下來,他讓開身子,邀請薛以彤和林語純進門。
薛以彤說了句“打擾了”,隨后她和林語純一起走進林飛的家中。
從玄關處走進客廳,一架小巧的機器從林飛三人面前經過,林飛停了下腳步,身后的兩人也跟著停了下來,待機器進入書房,林飛才繼續向前走。
林語純看了眼進入書房的靈能自動吸塵器,這時她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感知到的那一絲極其微弱的靈能波動,是林飛家里的掃地機器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三人在客廳內的沙發坐下后,林飛開口對兩人問道,“我這有茶和果汁,你們要哪一種?”
“不用麻煩,我們口不渴。”薛以彤說道。
林飛看了眼坐在薛以彤身邊,面色有些急切的林語純,開口對薛以彤問道,“薛小姐,你剛才說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啊?”
“事情是這樣子的,林先生,這位是我的好友,她叫林語純,我們想麻煩你出手救治一下她的老板。”薛以彤說道。
林飛的目光重新落在林語純的身上,有些疑惑的說道,“讓我去救治這位林小姐的老板?這種治病救人的事情,你們應該去醫院找醫生啊!”
不等薛以彤開口解釋,坐在她身邊的林語純接話道。
“林先生,我的老板現在人已經在醫院了,前幾天被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醫院方面也無能為力,再有兩三天的時間,我們老板人就沒了。
機緣巧合之下,我從以彤那里聽說林先生有妙手回春的手段,所以才厚著臉皮拜托她帶我登門拜訪你,懇請你出手救治我的老板。”
林飛見林語純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他連忙開口謙虛的說道,“妙手回春什么的可是夸大了,雖然我可以幫別人進行治療,但是我治療效果也不見的會有多好。”
“拜托你了林先生,請你出手救治一下我的老板,只要能救回我們的老板,不管花多大的代價,我們都愿意支付。”林語純誠懇的說道,現在林飛是她唯一的希望。
幫別人治療,全憑林飛自己的主觀意愿,就算林飛不答應,其實也沒什么的,薛以彤和林語純兩人目光灼灼的看著林飛。
見林飛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林語純擔心林飛拒絕自己,連忙從沙發上起身,附身彎腰,對林飛鞠躬道,“拜托了,林飛先生。”
“我……”林飛正欲開口,又連忙閉上了嘴巴,因為眼前出現了令人浮想聯翩的景色,他連忙將頭轉到一旁,停頓了幾秒鐘,說道,“明天吧,明天早上我跟你去一趟醫院。”
彎腰低頭的林語純,正等著林飛的答復,聽到林飛答應幫自己,她連忙抬起頭,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嘴里說著謝謝,不過,她眼中卻有一絲疑惑,不明白林飛為什么偏著頭不看自己。
忽然,感覺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角,林語純回頭看去,看見薛以彤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領口,這時她才恍然大悟過來。
原來林語純穿著一件圓領的T恤,站直身子的時候自然沒什么,可是在她附身彎腰時,兇前的領口大開,一些不好描述的景色,立刻就展露了出來,也難怪林飛會轉頭看向其他地方呢!
被小弟們尊敬的稱呼為薔薇姐的林語純,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害羞,她直起腰,落落大方的看著林飛,繼續表達自己的感謝。
不好描述的景色消失,林飛轉過頭來,當他剛要開口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這是有人給他發來微信視頻通話。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周月發來的視屏通話,于是他對林語純說道,“那就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去找你,對了,你現在住在薛小姐家里吧!”
“嗯。”林語純點頭道。
林飛的手機一直在響,林語純和薛以彤也自覺的起身離開,在她們兩人離開之后,林飛接通了周月發來的通話申請。
波浪卷的長發被盤了起來,穿著黑色真絲睡袍的周月出現在屏幕中,視頻一接通,周月便先開口道,“林飛,你在干嘛呀?發你消息你也不回。”
“沒干嘛,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林飛說道。
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周月,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問道,“找你一起玩游戲啊!你來不來?”
一聽周月是找自己玩游戲,林飛立馬點頭道,“當然來了!最近我又學習了幾招,正準備找個時間秀一下給你們瞧瞧。”
陽臺上的七色花睜開眼睛,看了眼客廳內正在與周月和王小茹組隊開黑玩游戲的林飛,又轉而看向陽臺地上裝滿水的水壺,口中咕噥道,“澆水啊!你不是要澆水嗎?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