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受傷的貓頭人男子不斷嘔血,眼看著就要活不成了。
雖然蘿莎很想救下這個貓頭人男子,拼盡全力使用自己的治療異能為其施救,但后者依然漸漸臉色變青,在傷口完全愈合之前,可能這個貓頭人男子就已經流血死亡了。
大粒大粒的汗珠從貓頭人少女的額頭上流下,她有些絕望自己救不了自己認識的熟人。
這時候,林飛上前對這位貓頭人少女說道,“讓我來吧!”
“林老板!”貓頭人少女抬頭看向林飛。
林飛蹲下身體,生命之光異能發動,同樣是治療系異能,二者卻有著天差地別,如果說蘿莎的治療異能是螢火之光,那么林飛施放的生命之光異能就是皓月之輝了。
生命之光的光團更亮,白色更加純粹,帶著一股暖意。
受傷瀕死的貓頭人男子身上的傷口,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結疤,血不到三秒鐘就不流了,同時臉上的氣色也變得好了許多。
蘿莎看著貓頭人男子脫離了危險,松了口氣,然后她看著林飛,表情先是有些震驚,隨后她滿是誠懇語氣的感激道,“謝謝,謝謝林老板。”
“不用謝。”林飛輕輕擺了擺手,蘿莎將這貓頭人男子扶到街道邊坐著休息,然后抬頭看著樓上的幾個豬頭人,她的表情滿是憤怒。
這座貓頭人城市的人口也挺多的,街道上行人眾多,現在見到有‘戲’可看,很多行人在外圍包了個圈,指指點點地看著熱鬧。
而此時樓上幾個豬頭人,明顯是外來者,面對著蘿莎這個本地居民,居然沒有害怕的情緒,他們甚至還很得意地看著蘿莎。
此刻蘿莎一改先前的柔弱,抬頭冷聲質問道,“我們的城主明確規定,外來者進城不準鬧事,你們這些豬頭人為什么要迫害我的同族。”
“我們沒有迫害他啊!”幾個豬頭人男子哈哈大笑,其中一個說道,“瑪咕之前借了我們很多錢,現在沒有辦法還。
我們就問他,他是愿意自己去死,還是愿意把女兒抵給我們,結果他選擇愿意去死,我們當然得成全他。”
蘿莎聞言,猛地看向墻角靠著的那個貓頭人男子。
這個貓頭人男子被蘿莎盯著,很心虛地移開眼睛。
“那你們也不能逼人去死吧。”蘿莎做了幾個深呼吸,有些底氣不足的對那幾個討債的豬頭人說道。
“這位小姐,你的同族即不肯還錢,又不肯賣女兒,我們現在很為難的啊!”其中一個耳朵上帶著耳環的豬頭人聳聳肩,無奈地說道。
樓上的其它人哈哈大笑,至于周圍的行人,也開始指指點點,雖然這些人都是貓頭人,見自己的同族差點被豬頭人打死也有點不忿,但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沒什么好說的。
林飛掃了一圈周圍的路人,看看他們的表情和表現,若有所思。
蘿莎此時無話可說了,因為她看得出來,自己的熟人瑪咕大叔似乎是真欠別人很多錢。
她想了會,對那位背靠墻角的貓頭人說道,“瑪咕大叔,如果你有什么難言之隱……”
只是當她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人開口打斷了。
樓上的豬頭人喊道,“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別管這個人了,這個人就是個濫賭鬼。
他嗜財成性,不但問我們借了錢,還問其它人借了很多高利貸,他如果不死,他的女兒估計也沒有什么好日子過,如果你真的想幫他,要么幫他還錢,要么就讓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