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會出現這么一座小道觀……”陳佩佩眨巴著眼睛說道。
秦詩語也仰頭望著,拿起從沈伍楓那借來的相機,對著山上的道觀拍了一張,白曦則是用手機對周圍的風景進行錄像。
隨后,三人往山上走。
榕城所管轄的地域是有很多大山的,可相比起那些白云只在腰間的大山而言,這座小山像是一個小土丘,僅僅幾分鐘后他們就來到了山頂。
映入眼簾的是一株巨大的榕樹,枝繁葉茂,形狀呈傘狀。
樹下是一座道觀,有院墻,古香古色,門匾上寫著‘土丘觀’三個字。
觀門大開,這么望進去,能看見里面懸著一口巨大的鐘,鐘的頂部上面沾著幾片落葉。
一只老母雞帶著一群小雞崽在院外的地面上刨食,門前趴窩著兩只大黃狗。
雖然這座土丘觀的顏值并不高,但它卻沒有絲毫破舊之感,有點像電視劇里那些隱藏在深山老林里的道觀的味道。
陳佩佩湊到白曦和秦詩語的耳邊說道,“白曦,秦姐,這道觀給人的感覺好舒服啊!”
白曦和秦詩語只是“嗯”了一聲,三人緩緩往大門口走去。
秦詩語看見門口的那兩只大黃狗頓時警覺的抬起頭,緊盯著她們,隱隱有呲牙之勢。
她想了想,伸手抓住陳佩佩和白曦的手腕,將她們拉到自己身后,同時運轉自己體內的靈能,雙眼泛起淡金色的靈光。
動物對危機的預感很敏銳,在秦詩語調動靈能之時,那兩只大黃狗的神色頓時變的“柔和”了些。
“有人……”秦詩語剛想開口問一句,就見一個年輕男子從觀中走了出來。
男子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多歲,衣著樸素,長相帥氣,就只是皮膚稍微有點黑,不過現在時值夏日,紫外線比較強,是這個膚色挺正常的。
他的手上端著一盆玉米粒,想來是出來喂雞的,于此同時,男子也發現了秦詩語三人。
雙方互相對視,秦詩語隨即微笑著說道,“你好。”
陳佩佩也從她的背后探出頭來,眼睛微微一亮,嘴巴很甜,“是個帥氣的小哥哥呢……”身旁的白曦小聲的跟著問候了一句。
年輕男子聞言立馬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即對她們問道,“你們是……”
“哦,是這樣的……”還是秦詩語背后的陳佩佩在說話,她從秦詩語肩膀處探出頭,直盯著這位帥氣的年輕男子,說道。
“我們本來想去清溪鎮的海邊玩的,結果那邊堵車,我就看了看地圖,看能不能繞過那條堵死的路,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走到了這里來,結果這邊路又不通,真是氣人呀……”
說著,陳佩佩露出了很氣的表情。
“那條路本來是可以繞回去的。”年輕男子笑著說道,“只是之前下雨,發了大水,把前邊路沖斷了,加上那邊修路,也就封死了。”
“對的。”陳佩佩頓了一下,“然后我在路邊氣著氣著,忽然一看,發現一只長的非常特殊的鸚鵡,就跟過來看看了……沒想到會遇上一座道觀,還真是有緣。”
“是挺有緣的……”年輕男子笑著在盆里抓起了一把玉米,灑在地上,又對三人說道。
“等我師公回來,他有辦法把那塊堵在路上的大石頭挪開,這段時間,你們要不要來我們道觀參觀一下。”
“回去等也是坐在車子上吹空調,出來透透氣也好。”陳佩佩眨巴著眼睛說道。
“打擾了。”秦詩語和白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