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分鐘,時間不多了,首先吸氧的王浪最先動了,所有人臉色一變。
他們都以為王浪要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時,帶著最后的降落傘往下跳。
獨眼中年男子與睡裙女孩動了一下,似是要擋住王浪的逃跑路線。
但誰也沒想到,王浪竟最快的速度,不偏不倚來到獨眼中年男子面前,將背后的降落傘包取下。
“想要嗎?”王浪朝獨眼中年男子笑道,獨眼中年男子表情一僵。
“你盯了我半天,不就是想趁著我不注意將降落傘搶過來嗎?”王浪目光平靜的望著獨眼中年男子。
從游戲開始之初,獨眼中年男子一直顯得很平靜,平靜得過分。
他只是單手握住扶手,那看似不太強壯的身軀,哪怕是在劇烈的顛簸之下,竟是極少晃動。
由此王浪便看得出來,獨眼中年男子的力氣,比起紋身男子,恐怕只高不低,而從一開始,獨眼中年男子的目標,就是王浪的降落傘包。
“呵呵……”獨眼中年男子終于開口,
聲音中氣十足,“你不想活了嗎?竟然主動讓出降落傘包?”
“我不讓的話,你會放過我嗎?”王浪反問道。
“聰明,那就拿來吧!倒省的我出手干掉你。”獨眼中年男子微微瞇起眼,注視著王浪,朝他伸出了手。
王浪攥緊了降落傘包,語速很快的說道,“一換一,你給我你的急生箱,我給你降落傘包。”
“我的救生箱?”獨眼中年男子思索了數秒,凌冽的狂風在機艙內呼嘯,燈光忽明忽滅。
就在兩人簡短的對話間,機艙猛地一顫,竟是再次朝下傾斜了一些,眼看著即將頭朝下的朝海面墜落,留給大家的時間不多了。
獨眼中年男子實在想不通王浪即將死在飛機上,還要自己的救生箱做什么。
而且他也再三確認,的確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救生箱,沒有其他特別。
于是他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座椅下取出救生箱。
“好,一換一。”
王浪眼中帶有幾分警惕的望著獨眼中年男子,一手交降落傘包,一手交救生箱。
所幸在飛機即將墜落的最后關頭,獨眼中年男子也沒心思去和王浪玩什么阿諛我詐的攻心計,更何況只是一只普通的救生箱。
獨眼中年男子在拿到降落傘包的瞬間,便立即背到身上,迎著寒風,毫不猶豫地朝艙外跳去。
然就在獨眼中年男子剛跳出飛機的瞬間,飛機上的廣播再次響起,“二號參賽者死亡。”
如今這個情況,這個二號參賽者只可能是最先跳傘的紋身男子。
跳傘的紋身男子竟然死了,那破舊的降落傘包有問題。
在七八千米的天空中翱翔的獨眼中年男子,望著上空那漸漸變小的私人飛機,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一會兒之后,他不慌不忙的去拉降落傘包開傘的扣子,但那扣子卻像生銹鎖死了一樣,無論怎么拉,都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