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卻站在原地,嘟囔道,“我不想走路了……你背我一下。”
“大姐!你穿裙子會走光的。”林飛見周圍人多,連忙說道。
“背嘛!我不走了!”酒勁上涌的周月撒嬌道。
“你正常點說話行不行。”林飛服了她,往前走一步蹲下,周月見狀,勝利的歡呼一聲,撲上后背。
在這種軟乎乎和沉甸甸中,林飛花了一些時間,將周月送回到了她的家里。
開了門進屋,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坐在一旁彈了一下她的腦瓜子,算是給自己找點場子回來。
“林飛,你竟然敢偷襲我?”周月叫了句,然后要坐起身子去報復林飛,將被彈的腦瓜子討回來。
“嗯?”林飛轉頭看向搖搖晃晃的周月,伸手又彈了對方一下,見她摔倒之后,不屑的說道,“救你現在這樣,還是省省吧!”
周月伸手揉了揉自己子的額頭,然后撩著頭發到腦后,含糊的說道,“我記下了,等明天再找你算賬。”
明天你能找的到我再說算賬的事吧……林飛給周月蓋好被子后,放了一瓶礦泉水在她的床頭柜上,然后關掉點電燈,退出房間。
…………
翌日,與華國滇城相鄰的南越國境內的內河城,有大事件即將發生。
中午12點半。
當地電視臺本部,大群職員各自忙碌。
某間化妝室內,剛卸掉妝容的、播報有關修行者新聞的主播黎世草站在窗口。
她身體前傾,胳膊搭在冰冷的窗沿上,勾勒出不錯的曲線。
窗外,層疊的密云從海上推過來,給天空蒙上濾鏡,高樓大廈的空隙里,泛出暗紅與紫色交織的瑰麗景象。
“再過一會兒好像要下雨了。”黎世草自語道。
“黎世草小姐,你久等了,收尾的工作已經結束,聲音不需要補錄了,你可以離開了。”一個掛著工牌的中年女人走進來,很抱歉的對黎世草說道。
眼前的女孩雖說名氣也并不很大,但近兩年事業頗有起色,之前出演的兩部電視劇劇收視可觀。
尤其是勤奮努力,對待工作極認真負責,耍大牌之類的行為更是從沒有過……
這次電視臺剛好邀請她來錄制一檔綜藝節目,因為錄像技術原因,出了點問題,結果黎世草很主動地留下來等,看是否需要補錄。
在這期間她沒半點不快,就連制片人人都私下里感慨,“黎世草小姐真是個性格很好的人啊!”
在這個前提下,這位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對她抱有真誠的尊重。
“啊……是嗎?沒有影響錄制真是太好了。”黎世草收回目光,露出笑容,兩人寒暄兩句,她戴上口罩,準備離開電視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