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范希云將手中的檢測儀器關閉,隨后從自己的助理手中接過記錄好的各種數據進行瀏覽。
身旁加入紫蘭花組織已經有五年多的助理,看著面前這顆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蛋,扭頭看向范希云,好奇的問道,“部長,這顆蛋能不能正常孵化啊?”
“蛋的生命體征良好,照目前這種情況,正常孵化應該不是大問題。”正在瀏覽檢測數據的范希云隨口說道。
“還沒出生就有一階巔峰的靈能波動,這可以算是現在世界上的獨一份吧!”助理笑道。
“嗯。”范希云點了下頭,將手中記錄檢測數據的本子遞給助理,說道,“劉山良還沒回來嗎?”
“嗯,還沒。”
“他去米國多少天了。”
“半個月了。”
“這么久了?那家伙不會是在摸魚吧?”
“劉山良工作態度一直都挺認真的,應該不會摸魚……部長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范希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我準備讓他……”
…………
米國,加城。
一位身高一米八二,身材修長的東亞男子出現在街頭,朝遠處的一家酒吧走去,他上身穿著印有字母的黑色T恤,下身是一條藍色的休閑褲,頭發染成金黃色。
劉山良的目標非常明確,他來到目的地后,并沒有選擇從酒吧后面進去,畢竟他不知道他推開后門,面對他的可能是不可描繪的場景,還是幾把沖鋒槍口對著他。
面前這家酒吧的大門并不干凈,上面還殘留著一些不知名的臟東西。
推開大門之后,仰面迎來的是一條黝黑走廊,走廊盡頭還有一扇門,只不過那扇門是朝里敞開。
劉山良剛走進去,就聽到一股嘈雜的音樂。
音樂歌詞他大概聽了聽,可能是原主水平不夠,只能聽懂歌詞的大概意思。
歌詞的內容并不健康,到處充滿著暴力和某種暗示。
劉山良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引起他注意的是路兩邊的兩位保安,一黑一白,目測1米9左右,渾身的腱子肉,穿著小馬甲,腰間鼓鼓的。
“帥哥,來杯酒嗎?”
突然,一個金發女人撞到了劉山良,胸口傳來的擠壓感,令劉山良心里有些惡心,但他面色卻露出一副心動的表情。
金發女人的身材非常火辣,在閃爍的燈光下,她似乎只穿了一件貼身背心,和一件小短褲,白花花的大腿似乎無形之中勾引劉山良。
“沒有問題,給我來杯啤酒吧。”劉山良朝著酒吧酒保的方向說道。
酒保看了一眼金發女人,隨后低頭將大罐啤酒倒入一個玻璃杯中,并且在里面放了一些檸檬和冰塊。
劉山良接過冰啤微微抿了一口,頓時略帶苦澀的啤酒涌入了他的口腔。
平時劉山良還是挺喜歡喝啤酒的,但是他對這種生啤酒沒啥感覺。
碰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