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怎么還沒死?!說我是廢物,我倒要看看誰才是廢物。”劉山良口罩下的臉極其猙獰。
歹徒在他手中就如同一個破碎的人偶,被他不斷錘打。
“噗!”歹徒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驚人的速度流失,靈能的流動也是混亂不堪。
歹徒眼神中的光芒逐漸消散,嘭嘭兩聲,劉山良拽著歹徒整個身軀,不斷的摔打,附近的地面沒有一塊是完好的,殘破的路面下甚至能看到泥土。
“轟!”又是一拳,從下到上,狠狠砸在歹徒腹部,劉山良全身力氣灌入其中。
歹徒硬生生鑲嵌到地里,四肢無力垂下,身上的黑色鱗甲也被打的七零八碎,血液順著他的身體緩緩流下。
感知到對方身上的生命氣息消失,劉山良這才恢復理智,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漬,回頭看了眼那位受傷的調查員,隨后不在停留,向遠處遁逃。
劉山良消失后,調查員來到歹徒面前,看著已經死透的歹徒,眼中充滿了凝重之色。
從剛才那位路人對歹徒的猛打可以得知,那位路人大概率不是個良好市民,身上多少帶點案子。
遠處傳來車子的轟鳴聲,調查員抬頭看去,是自己前來增援的同事。
……
夜色深沉,皎月被烏云遮掩。
渾身是傷的劉山良沒有走大道,而是在樹林中穿行。
剛才被逼出手,雖然調查員沒看清自己的容貌,但為了安全起見,之前住的旅館暫時不能回了,先找個無人的地方躲躲避避風頭。
“嘩啦,嘩啦……”
野外的一條小溪邊,劉山良正用溪水清洗身上的血漬,在解除異能后,他身上三階初段的靈能波動飛快減弱,掉到了二階巔峰。
一陣大風吹來,天上的烏云被吹散,皎月重新露出臉來,銀白色的月光灑向大地。
清理好身上血漬的劉山良在月光下現身,仔細一瞧,卻見他身上的傷口竟然全部結痂了。
“呼……”劉山良長吁一口氣,活動了下自己有些酸脹的雙臂。
“嘀鈴鈴……”
忽有手機鈴聲響起,響聲在這安靜的小溪邊格外清晰。
劉山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他立馬接起電話。
“喂。”
“劉山良,任務搞定了嗎?”
手機中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劉山良在溪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范希蕓,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
正在實驗室中喝茶的范希云一邊看著眼前的怪蛋,一邊對劉山良說道,“看來是還沒搞定,這次的任務這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