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張村沒好氣的喊住唐凌,說道,“就這樣沖進去啊?不說里面都是他的人,我們到時候能不能全身而退,就那里都是攝像頭,我們最后也跑不了。”
唐凌聞言也冷靜了下來,干笑兩聲,說道,“忘記了忘記了。”
“第一次緊張能理解,你聽我們的指揮,先忍一忍,待會兒打起來還得是你猛。”
唐凌之前展露伸手,將一名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漢掄起砸在墻上的畫面,深深刻在張村和李答的腦子里。
知道這個小艷年現在還沒成長起來,等以后說不準還會是兩人的頂頭上司呢!所以兩人對唐凌都很有耐心。
唐凌又試著抽了一口煙,結果還是咳的半死,但是在兩個老煙民的言傳身教下,很快就掌握了技巧,開始有模有樣的吞吐了起來。
不過,說實話,這煙他打心底里不喜歡,現在之所以學著抽,不過是為了體現自己成熟的一面罷了,要是面前的兩人離開,他二話不說,會把手里的煙丟掉。
三人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多還沒有動靜,抽了四五包煙,當然大部分都是兩個老煙鬼抽的,唐凌就抽幾根。
“出來了!”正當張村勸唐凌再抽一根的時候,一直注意著那邊門口的唐凌看到了葛丘走了出來。
張村連忙扔下煙盒,啟動了車子,隨時準備等著跟上。
“對了唐凌,你伸手翻起后面的蓋子,拿一下家伙,他開車出來了。”張村說道。
唐凌聞聲從后備箱拿出一個沉甸甸的袋子,打開一看,里面放著幾把刀具和鐵棍,還有幾個頭套。
唐凌挑了一根鐵棍和一個頭套抓在手里,而后把袋子遞給李答。
“準備了,就一個司機跟著他,是個好機會。”張村一邊沉穩的開著車,一邊提醒兩人。
唐凌將頭套套在頭上,只露出一雙眼睛,手里緊緊的抓著鐵棍,心臟砰砰直跳,一種緊張中夾雜著害怕的情緒環繞在他心頭。
“就是現在,我一停車你們就下。”前方的車子在一個別墅前停了下來,張村突然猛踩油門竄了過去,到了近前,猛的踩下剎車。
沒系安全帶的唐凌險些撞到了頭,來不及多想,他快速打開車門沖了下去。
葛丘喝了不少酒,腦子迷迷糊糊的,但是在唐凌兩人下車的瞬間還是立馬清醒了過來。
司機是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見兩人沖過來,不見絲毫慌亂,一邊擺起架勢等著兩人,一邊喊道,“葛總,你先走。”
葛丘知道自己留著這里也幫不上忙,疾步向別墅跑去。
“交給我,你去弄他。”李答低喝一聲,快步沖向司機。
唐凌來不及多想,眼見葛丘就要跑進別墅里,飛速沖了過去,在他打開門的瞬間,剛好趕到,彎腰揮舞著鐵棍擊中葛丘的后腿。
“啊……”葛丘發出一聲慘叫,倒了下去,唐凌眼里閃過一抹不忍,緊接著,他咬咬牙,再度揮起鐵棍砸向葛丘的膝蓋。
“小心!”唐凌聞聲下意識的一彎腰,一根鐵棍險之又險的從唐凌的發絲上擦過。
唐凌抬起頭,頭套下的臉龐閃過一絲心悸,如果不是聽到李答的聲音下意識的一彎腰,可想而知這個后果是什么。
“小心,他是修行者。”李答捂著腿一臉痛苦的躺在地上,手上的鐵棍也到了那個中年司機的手里。
“朋友,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你們現在自行散去,我們不追究了怎么樣?”司機本能的在唐凌身上感到了一絲威脅,故說一些話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