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劉山良背著一個小包,獨自走進了豪華的歌舞廳。
此時還未到歌舞廳最熱鬧的時間段,但里面已經是人聲鼎沸,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舞池里擁擠在一起瘋狂扭動的人們散發出一陣陣熱浪。
“一杯冰啤,謝謝!”劉山良來到吧臺上坐下,四處張望了一下就放棄了。
太大了,在幾千平米的大廳里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更何況還有不斷閃爍的燈光不斷刺激眼球。
坐了一陣,劉山良拿起冰啤酒,慢悠悠的圍著各個卡座轉了起來,轉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張建舟一行人。
隨后,劉山良只得是又回到原位,拉住了一位過往的服務員,問過后才得知,樓上還有封閉式會員包廂。
“看來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劉山良不甘心的擰著眉頭又巡視了一圈,這才起身向外走去。
劉山良驅車離開了夜總會,在不遠處找了停車位,停好車后,走路回到了夜總會門口,拿出準備好的口罩帶上,站在一處角落耐心等待起來。
跟他一樣看似無所事事,實則眼睛四處亂瞄的人很有不少,每當有喝的醉醺醺的客人從歌舞廳里面走出時,這些人就會一蜂窩圍過去。
“需要代駕嗎?”
“我是本地人,非常熟悉這里的道路。”
“我開車很穩,很安全。”
“……”這也是劉山良今晚的計劃,偽裝成代駕,守株待兔,這種消費極高的歌舞廳,絕不可能像那些一般的歌舞廳一樣,鬧了事還能從容離開,這里的安保工作絕對頂級。
負責維持秩序的保安身材健壯,個別領頭還是修行者。
雖然這些人的實力不強,劉山良有把握能從這些人手下全身而退,但是把事情鬧大了,引來調查員,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他用這種最笨的方法,其實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客人來來往往,代駕來來回回,不知不覺已至深夜,身邊的代駕從二十幾個人只剩下寥寥幾人。
劉山良也一直沒有等到他想等的人,這讓他幾度懷疑張建舟一行人是不是到別的地方玩了。
凌晨一點,正當劉山良準備放棄的時候,一行七八個人從歌舞廳里攙扶著走出。
看到這一行人,劉山良的眼里瞬間閃過一抹精光,站直了身體,理了理額前的劉海,盡量遮住眉毛,徑直走向幾人,剩余的四五名代駕也跟著圍了上去。
劉山良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身后跟上來的幾人,這讓他不禁眉頭一皺,一個頓步,扭頭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我今晚一單都沒做,現在火氣很大,你們最好讓我先挑!”
幾人腳步一頓,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劉山良的強壯的體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停下了腳步。
“算你們識相。”劉山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快步走到張建舟幾人面前,微微一彎腰,問道,“你好,要代駕嗎?”
其中一人一臉不爽的揮了揮手,醉醺醺的罵道,“特么的,平常都一堆蒼蠅似的圍過來,今天怎么就一個人?還他媽戴個破口罩,這是沒臉見人嗎?”
“這家伙……”劉山良眉頭一跳,忍著給他一拳的沖動,耐著性子道,“他們可能都拉客人去了,現在就我一個,我臉被蚊子叮了幾個包,有礙瞻觀,怕嚇到客人,所以……”
“好了好了。”這時張建舟開口打斷了劉山良的話,直接扔過來一把車鑰匙,吩咐道,“送我們去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