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名叫林飛?”
“是的。”
“林飛閣下找我,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呀?”
“我……我,大小姐不是說過,在你練武的時候禁止打擾你嗎?”看來這位女仆也是王巧巧的心腹,見王巧巧責怪自己,她好生委屈。
女仆這么一說,王巧巧無言以對,她將手上擦汗的毛巾丟給一旁伺候自己的女仆,隨后跟著那位前來通報的女仆,急匆匆的走出練武場。
豪華的府邸外,林飛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心想,“剛才前去通報的女仆,不會沒去向王巧巧通報我來找她的消息吧?”
想著要不要離開去找當地官府的林飛,低頭看向墻角處,對著躺在地上的茍大付說道,“既然醒了,你就不要裝了。”
林飛的話音剛落,茍大付的眼皮隨即一跳,然后睜開眼睛,很是絕望的看向他。
“不說點什么嗎?”一直等不到王巧巧的林飛,閑著沒事干,便想與茍大付聊上幾句。
“有什么好說的?都已經這樣了,但求給我個痛快。”茍大付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林飛搖了搖頭,這時,前方的大門口,走出兩名女子,一位身穿練功服,一位穿著仆人的衣服。
“林飛閣下,真是太抱歉了,讓你在門外等這么久,快進府喝杯茶休息一下吧!”王喬喬一臉歉意地對林飛說道。
“不用了,今天湊巧遇到了一個歹人,我想著他對你們鍛器城應該很重要,所以就給你們送來了。
順便提前拿一下那個靈器拍賣會的入場門票,不知道王小姐你幫我弄到了嗎?”林飛說道。
“靈器拍賣會的入場門票早就給閣下準備好了。”王喬喬說著,從身邊的女仆手上接過一張紙質票據,伸手遞給林飛。
然后,她的目光看向躺在墻角處的身影,在看清了那人的模樣后,面色大變,驚呼道,“林飛閣下,這是我們鍛器城的守城將軍,他怎么會變成這幅模樣?”
正打量著手上那張靈器拍賣會入場門票的林飛,將目光看向那個深受重傷的茍大付,笑著說道,“這家伙可不是個好人……”
隨后,林飛將茍大付跟那個污泥怪的聊天內容簡述了一遍。
至于后來關于碧玉水蓮的事情,他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反正跟鍛器城也沒多大的關系。
茍大付竟然是異獸的臥底,過些日子,
鍛器城的靈器拍賣會開始的時候,異獸將會率大軍前來攻城……王巧巧和她身邊的女仆聽了林飛的講述后,臉上皆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不可能,茍大人怎么會背叛鍛器城?”女仆被這消息震的頭暈目眩,口中嘟囔著不敢置信。
口說無憑,這個道理林飛自然是知道的,他手一翻,一塊白色鱗片出現在他手中。
“這是?”王巧巧看著林飛手中的白色鱗片,眉頭一皺,雖然她看不出白色鱗片有何端倪,但是她的身體總感覺很不舒服,不由自主的抗拒這片白色鱗片。
“這東西是四階異獸的鱗片,上面附著有精神力,能夠擾亂普通人的心神,就算是三階中段的修行者,如果長時間拿著它,也會被它所影響。”
聽了林飛的解釋,王巧巧和她的女仆神色驚懼,飛快的后退了好幾步,拉開與林飛的距離。
“這東西是我從這個人身上搜出來的。”林飛說道,“你說他一個小小守城將軍,怎么會在身上放著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