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德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心想自己要是不調動靈能防御,直接挨上幾顆冰雹昏迷過去,可能還不會受現在這么重的傷。
“砰。”
吐出一口鮮血的劉德,再也支撐不住了,身子一軟跪倒在地,接著,整個人面朝下撲倒。
就這樣,這一行十幾個一大早起床,興致沖沖的來到林飛和吳茵莊園前的鐵掌幫的幫眾,在一輪冰雹的打擊下全部歇菜了。
莊園內的別墅的陽臺上,林飛看到最后一個人倒地,他解除了圍困住那些人的念動力屏障。
“完事了,我們可以繼續回去睡覺了。”林飛轉頭對吳茵說道。
“哈”吳茵掩嘴打了個哈欠,然后說道,“這件事情治標不治本啊之后怕是還會再來人搗亂。”
“”正準備回房睡覺的林飛,聽到吳茵這么說,頓時停下了腳步,皺著眉,看向吳茵說道。
“這幫人應該沒這么頭鐵吧這次我都加大力度,如此重手去教訓他們了,他們還敢再來”
吳茵微笑著說道,“這些人應該是收了錢的,要知道,有過第一次教訓,尋常的人應該也會知難而退了,但是他們今天又來,顯然是收了錢的。”
“”林飛頓時沉默了。
“這件事情接下來讓我來處理吧”吳茵笑著說道。
“你來”
“嗯。”
林飛見吳茵信心十足的模樣,點了點頭。
隨后,兩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蒙蒙亮的天空徹底亮了起來,金燦燦的朝陽籠罩大地。
碼頭上,鐵掌幫的議事大廳內,剛吃過早餐的鐵大石,正坐在大廳內喝茶,等待著前方傳來好消息。
忽然,有一道身影急匆匆的從議事大廳外跑進來。
正在喝茶的鐵大石見來者神色慌張,他當即神色不愉的說道。
“毛毛躁躁的,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遇到事情要處事不驚,你這樣子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額幫主,大事不好,副幫主和他帶去的那些兄弟,全部重傷昏迷了。”神色慌張的小弟顧不得向鐵大石請罪,開口匯報了一個噩耗。
“你說什么”
剛教訓自己的小弟遇到事情不要慌張的鐵大石,在聽到這個噩耗后,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幫主,副幫主和他帶去的那些兄弟全部重傷昏迷了。”前來匯報消息的小弟又重復了一次噩耗。
“怎么可能他們人現在在哪里帶我去看看他們。”猶如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的鐵大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過神來以后,語氣焦急的問道。
“副幫主和那些兄弟現在都在外面躺著呢”小弟抬手指著議事大廳外說道。
鐵大石連忙跑出議事大廳,他來到議事大廳外面后,立刻就看到了十幾個躺在擔架上的傷員。
這些人全部重傷昏迷不醒,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而受傷最重的則是實力最強的副幫主劉德。
此刻,有一名被請來的大夫,正在幫這些傷者診斷傷情。
“他們現在情況如何”鐵大石在詢問大夫的時候,目光緊緊的盯著昏迷不醒的劉德。
相對于其他小弟的傷情怎么樣鐵大石其實并不怎么關心。
他此刻最擔心的是劉德的傷勢,因為劉德可不是普通的小弟,他是一位有著二階初段修為的修行者,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要是劉德出了大問題,那么對于他的鐵掌幫來說,可以說是被斬斷了雙臂,實力大大的受損。
“鐵幫主,其他人的傷勢休養一個多月就好了,就是副幫主身上的傷比較嚴重。”大夫說道。
“有多嚴重”鐵大石問道。
“副幫主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少說,要躺在床上休養三個到四個月”大夫說道。
“呼”鐵大石聽到大夫說劉德要躺在床上養病三到四個月,遠比他想象最糟糕的情況要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