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有在二階中段修為的護衛,跟兩個歹徒戰作一團,打著打著,護衛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奈何不了這兩個歹徒,展開感知,他發現這兩個歹徒竟然跟自己一樣,都是修行者,一位有著二階初段的修為,一位有著二階中段的修為。
遠處的李瀟瀟和李蓉蓉,以及護衛隊長和他的那些手下,也都感知到了正戰作一團的三人身上散發的靈能波動。
“這兩個人竟然都是修行者,有沒有搞錯啊有著二階修為的修行者,去搶人家一個柔弱女孩的包包”
李蓉蓉頓時瞪大的眼睛,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正在與自家護衛戰做一團的兩個彪形大漢。
“劉護衛,有問題”護衛隊長劉生點點頭,隨即展開感知,向四周探查,尋找可能躲藏在角落里的可疑人物。
有著三階中段修為的護衛隊長劉生,他這一展開感知,立刻就發現了,角落里竟然有著數道實力在二階高段或二階巔峰的修行者。
“大小姐,二小姐,我們趕快離開這里”護衛隊長劉生臉色驟然一變,在他感知到那些靈能波動后,知道他們一行人,這是被不懷好意的敵人埋伏了。
李瀟瀟和李蓉蓉聽到劉生的提醒,臉色也是變得嚴肅起來,她們隨即向四周巡視,想要找出不懷好意的敵人。
按理來說,得到護衛隊長劉生提醒的李蓉蓉和李瀟瀟,應該立馬離開才是啊但是她們卻沒有選擇離開。
為什么會這樣原因是她們知道,在護衛隊長劉生提醒的瞬間,她們就已經失去了離開的機會,敵人不可能讓她們安然的撤退。
“踏踏踏”
就在護衛隊長劉生開口提醒李蓉蓉和李瀟瀟離開的話音剛一落下,四周的角落,就跑出了十來個黑衣大漢。
看這些人的模樣,跟前面那五個圍著柔弱女子搶奪包包的黑衣大漢是一路貨色。
“我們在塔石城等了快一個星期了,一直沒見你們從城主府出來。
谷棋
因為昨天的那場特大暴雨造成了水災,結果你們就出來了,這算不算是上天都在想辦法幫我們”
從暗處走出來的十幾個黑衣大漢,立刻將李蓉蓉和李瀟瀟圍住,為首的男子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他的臉上有一塊黑色的胎記,樣子長得兇神惡煞,配上這道黑色的胎記,可以說是既丑陋又兇惡。
“你們是何人關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竟然敢當街行兇”李瀟瀟面色嚴肅地對臉上有胎記的中年男子問道。
“二十年多前,家父因為挪用了城主府的一筆錢款,然后被關進大牢里,最后死在牢中,今日我作為人子,特地來向你們報仇。”臉上有胎記的中年男子兇惡的說道。
二十多年前,這名臉上有胎記的中年男子的父親,在城主府里任職。
后來因為貪財,暗地里貪污了城主準備用來修繕河堤的錢款,最終被城主發現,而后抓進了大牢里,判處坐牢四十年。
當得知自己要坐牢四十年,臉上有胎記的中年男子的父親,承受不住如此懲罰,沒過幾日,他就在牢獄中自裁了。
臉上有胎記的中年男子因為父親做出這種事情,家里也被牽連了。
家中的財產全部充公,原本錦衣玉食的生活全部離他而去,最終真可謂是家破人亡。
后來,他實在是走頭無路了,便坐上了一艘商船,離開了塔石城,幾經波折,最后落草為寇。
二十多年來,他經歷了很多,遇到種種事情令他性格變的兇殘,不過他變化再大,心中有一件事情一直記在心上,那就是一定要找塔石城的城主報家破人亡之仇。
雖然想要復仇,但是這人并不是沒有頭腦。
塔石城的城主有三階巔峰的修為,二十多年過去了,即使他沒有突破到四階初段,以三階巔峰的實力,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拿捏的。
以自己三階中段的實力去找三階巔峰的塔石城的城主復仇,顯然是有去無回。
思前想后,臉上有胎記的中年男子決定退而求其次,找塔石城城主的兩個女兒報仇。
他心里是這么想的,你不是非常疼愛自己的兩個女兒嗎讓我將你的兩個女兒干掉,想必這絕對能夠讓你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