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林飛過年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叫他來我們家一起過年,也好,不過小月她怕是不好意思叫人家來我們家一起過年。”
只要一想起女兒慢吞吞,幾乎毫無寸進的進展,陸云萍便嘆了口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這臭丫頭,平時在我面前吹牛說,自己不找男朋友,只是還沒有遇到看上眼的,一旦遇到了,她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輕而易舉的將對方拿下。
結果呢現在明明遇到了,也對人家有意思,卻畏首畏尾的。
真是的,都怪你,要是她像我的話,早就跟林飛那小伙子談成了。”
“咳咳咳”
正在喝湯的周陽聽到妻子說的這番話,當即被嗆到了,他連忙從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一臉無奈的對妻子說道。
“老婆,你說女兒就說女兒嘛,扯到我身上干什么”
陸云萍沒好氣的說道,“怎么就不能扯到你身上了,想想當年,你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明明喜歡我,卻磨磨唧唧的,還要我主動去逼問你。”
“額”周陽見妻子提起當年他們在念大學時,確定戀人關系的場景,他頓時無法反駁了。
“我當年正準備約你出來,開口問你的,結果,沒想到,你先一步向我開口了”沉吟的一會兒,周陽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底氣明顯不足。
“”陸云萍默默的給了自己的丈夫一記白眼,然后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丈夫的碗里。
天海城。
十月長假之后,天氣一直是晴空萬里,直到月末的時候,晴朗的天氣才有了改變。
早上的時候陽光還燦爛不已,到了傍晚快要下班的時候,天空忽然飄來了一片漆黑如墨的烏云,將天海城的大片城區籠罩。
“轟隆”
沉默了許久的烏云,忽然響起了一陣驚雷聲。
璀璨的銀白色雷電,在漆黑如墨的烏云中一閃一閃。
谷愀
時不時閃過的璀璨銀白色電光,和響徹天地的驚雷聲,在向天海城的市民宣告,馬上有一場傾盆大雨降臨天海城。
“噠,噠,噠”
一頭波浪卷的長發披散在肩頭,上身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筆直的黑色筒裙,腳上是一雙矮跟高跟鞋,穿著一身亮眼的工作服的周月,從活力健身館內走出來。
窈窕的身姿將這身平平無奇的工作服映襯的魅力無窮,當周月從公司里走出來時,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在一瞬間就成為了街上最亮眼的那個人。
“呼”
一陣風忽然刮起,吹的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頭發飄散。
長發披肩的周月抬起手,撩撥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潔白的皓腕上帶著白色的手表。
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后,他看向手腕上帶著的白色手表。
“還有些時間,趕快過去。”周月小聲的自語道。
“轟隆”
驚雷炸響,吸引了路上所有人的目光,周月也不例外,她抬起頭朝天上看去,眉頭頓時一皺。
“哎呀,要下雨了,去那里排隊的話,要是中途下雨可就不大好了。”
思考了一下,周月并沒有放棄自己原先的計劃,然后她轉身朝自己要去的一家糕點店走去。
“轟隆”
“嘩啦,嘩啦,嘩啦”
電閃雷鳴,豆大的雨滴從漆黑如墨的烏云中墜落,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打在玻璃窗上,打在路面上,打在來來往往的汽車上。
“呼”
狂風大作,大雨傾盆,原本熱鬧的街道瞬間變得冷清了下來,路上的人都找地方躲雨去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