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早餐的小攤飯,看著那個額頭上插著一支飛鏢的身影,驚恐的叫道。
緊接著,他又注意到,在距離馬車不遠的地方,地上還躺著一個人。
“死了兩個人啊”
賣早餐的小攤販大喊一聲,然后松開抓著手推車把手的雙手,掉頭就跑。
大概過去了十幾分鐘,一陣腳步聲從入口處傳來。
“衛兵大人,就在前面了,我看到的那兩個死掉的人就在前面。”跑在最前頭的小攤販,指著前方,對被他喊來的衛兵說道。
剛剛跟同伴換崗,本來在城內巡邏的這幾個衛兵還打著哈欠呢
結果走到半路,便看到了一個慌忙跑來的男子,跟他們說,他遇見了兩個被害的人。
一聽到發生命案,這些還打著哈欠的衛兵,瞬間打起了精神,然后跟在這位前來報案的小商販趕到現場。
“踏踏踏”
抵達現場的衛兵檢查了一下兩個死者的情況,尤其是那個額頭上插著一支飛鏢的死者。
對方在死的時候,手上還緊緊的抓著把短刀,通過這一情況,可以知道一些信息,那就是,這個死者在死之前,應該有想過向殺害他的兇手進行反抗。
“你去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上頭”衛兵隊長對自己的一位下屬說道,后者點點頭,然后快步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站在一旁看著衛兵對死去的兩個人進行調查的小商販,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不知道如何開口。
作為路過的路人,他看到這兩個死者,前去找衛兵報案,已經是他這個普通人唯一能做的事情的。
現在衛兵已經被他找來了,接下來事情就跟他沒關系了。
他可是要去賣早餐養家糊口的,現在馬車擋在路中央,他沒辦法推著手推車過去。
谷附
叫眼前的這些衛兵將擋在路中央的馬車挪一挪,顯然又是不大可能,畢竟這有可能破壞現場殘留的證據,所以他現在非常的為難。
衛兵隊長檢查了一下那個額頭上插著飛鏢的死者,總覺得這個人自己好像有點眼熟,但就是一時間沒辦法記起來。
“隊長,這個死者好像是碼頭那邊的,那個鐵掌幫的新幫主,我記得他名叫劉德。”
就在衛兵隊長思索著眼前這個死者的身份的時候,他的一名屬下開口說了一句。
“原來是他啊我就說我對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呢”被提醒了一句的衛兵隊長,臉上露出原來是這個人的表情。
“隊長,你說這個人之所以被害死在這里,會不會是其他人跟他們的鐵掌幫有什么糾紛導致的”衛兵猜測了一下,問道。
“有這個可能性。”衛兵隊長思考了一下,回應道。
眼前這些衛兵之所以會覺得劉德的死,可能是因為一些勢力間的糾紛導致的,完全是因為,像這種原因導致一些幫派的幫主死亡的事情,他們這些衛兵見過不少。
“那個,衛兵大人”就在衛兵們就這次兇案進行商討的時候,在一旁看著的小商販,忽然開口喊了一聲。
衛兵們紛紛朝小商販看去,見對方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這個時候,衛兵隊長注意到小商販時不時的瞟一眼自己賣早餐的手推車,他立刻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們這就將馬車往旁邊挪一挪,你趕快過去吧”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小商販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
隨后,在衛兵的幫助下,這名準備前往集市賣早餐的小商販,快速的推著他的手推車,離開了案發現場。
當然,在他離開之前,他的相關的身份信息,也被衛兵隊長給記錄了下來,之后如果要詢問一些情況,需要這位小商販配合調查。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