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剛覺醒了這種能力的小黑貓,在獨自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它就會在家里飄來飄去,玩的不亦樂乎。
“啪。”
突然,漂浮在沙發上的小黑貓掉了下來。
墜落的小黑貓搖晃了一下腦袋,它感覺有些頭暈,想要睡覺。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飄來飄去,到最后都會掉下來,然后頭暈想要睡覺。
靈能耗盡,異能自然無法施展,對此毫不知曉的小黑貓,最終抵抗不住頭暈,趴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主人讓它看家,沒有說它看家的時候,需要清醒著還是睡著,所以它覺得自己睡著也算是在看家。
下午三點半,利民廣場上,薛以彤站在百貨商場的門口,等待著自己的好友。
約好碰面的時間是三點四十,還有將近十分鐘。
這時,有兩道身影從薛以彤的跟前路過,走進了百貨商場內。
“你媽媽喜歡什么顏色。”秦詩語對白曦問道。
“她喜歡藍色和紫色。”白曦想了想,說道。
等待自己好友的薛以彤,撇了一眼秦詩語,她在這位女孩子身上感知到了靈能波動,所以才下意識的看對方一眼。
“以彤。”
就在薛以彤看向秦詩語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身側響起。
“你什么時候到的”林語純出現在薛以彤的身邊,笑著問道。
“三點二十到的。”
“我們走吧先去看個電影,看完后出來,剛好到吃飯的時間,然后一起去吃個晚飯。”
“嗯。”薛以彤點點頭,隨后跟林語純往不遠處的電影院走去,兩人暫時沒打算到百貨商場內購物。
靈界塔石城。
太陽即將落山,一家坐落在河邊的酒樓,也迎來了它今天最為熱火朝天的時候。
這家酒樓的占地面積非常的大,內部的裝修非常的奢華。
據說,這家酒樓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三百多年前。
當時,塔石城內還沒有什么高檔的酒樓,也正是這家酒樓建立之后,陸陸續續才有其他的高檔酒樓才建了起來。
依水而建,清澈的河水從酒樓的旁邊流過,嘩啦啦的水流聲,隨著風兒吹進酒樓內。
熱鬧非凡的酒樓門口,有著打扮干練的店小二,招呼著駕駛著馬車來到酒樓這用餐的客人。
“客人,里面請”一輛普通的馬車停下后,兩個頭戴黑色斗笠的男女從馬車上下來,面帶微笑的店小二隨即上前招呼到。
林飛和吳茵下車后,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往這家豪華的酒樓內走去。
尋常的酒樓進入大門后,就直接進入了酒樓內部,但是這家酒樓并不是這樣的,酒樓的外圍,還圍著一大圈庭院。
來這里吃飯的客人在庭院門口下馬車后,在店小二的帶領下,踩著鵝卵石鋪設的小道,穿過綠植環繞的美麗庭院,然后才能抵達河邊的酒樓。
“林飛,這家酒樓的庭院內種植的很多花卉,在外面都不常見呀”
跟在店小二身后,踩在鵝卵石鋪設的小道上的吳茵,看著小島旁邊那爭相競艷的各種嬌艷花朵,驚訝的對身邊的林飛說道。
“是嗎”林飛對這個世界的花卉市場并不了解。
“嗯,自從我決定在家里養花之后,我便將塔石城內的許多花店都逛了一個遍,見過不少的花。
可是現在,我看到的這個酒樓種在庭院里的花卉,很多品種是我在那些花店都未曾見到過的”吳茵笑著說道。
帶領著林飛和吳茵往酒樓走去的店小二,聽到了身后兩位客人之間的對話,他隨即轉過頭為吳茵解釋道。
“小姐,這些栽種在庭院內的花卉,大部分都是我們老板從其他城市運過來的所以你在塔石城很少見過這些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