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聽了吳茵說了好幾家酒樓的特點,他頻頻點頭,兩人就明天傍晚去哪家酒樓吃晚飯的事情,熱烈的商議起來。
莊園內的事物都忙完了的三個女仆,正坐在涼亭內下五子棋,她們聽到遠處的花地傳來兩位主人家的議論聲,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下棋動作,朝傳來聲音的地方看去。
林飛和吳茵的莊園外,距離莊園有一段距離的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后面,滿臉疑惑之色的右眼戴著眼罩的高大男子,左手按在大樹的樹干上,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著。
自從今天早上看過塔石城城主的兩個女兒拿著一堆東西拜訪這個莊園內的兩個主人,他先前斷定莊園的兩個主人是普通人的論斷,頓時就被動搖了。
經過這一個下午的思考,在天黑之后,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右眼戴著眼罩的高大男子決定安排人進入這個莊園進行試探。
如果他安排的人進去之后全部被制服,到時候他再去向那些人詢問情況,就能進一步得出關于莊園內兩個主人的信息。
轉身離去。
右眼戴著眼罩的高大男子快速的朝塔石城內的,一個治安非常不好的地方走去。
洛克街,位于塔石城的北區,這個區域相對于其他城區經濟要差一些,而洛克街則是這片區域經濟最糟糕的地方。
生活在洛克街周圍的居民有十來萬人,由于不少人都找不到一些工作,所以正常途徑無法走通,他們就想起了做一些歪門邪道的工作。
例如偷搶騙,這些不是正當的工作,洛克街有不少人從事。
入夜之后,有兩名身上散發著微弱靈能波動的中年男子,勾肩搭背的往街上的一個酒吧走去。
當這兩名中年男子進入酒館后,大概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酒館內傳來一陣打斗聲,然后,先前那兩名勾肩搭背進入酒館的男子,被人從酒館內丟了出來。
認真觀察,會發現這兩名中年男子鼻青臉腫,顯然是被酒館內的人狠狠的揍了一頓。
“你們兩個混蛋,沒錢也敢來我這里喝酒,趕快給我滾蛋,以后要是再敢來我的酒吧,我就打斷你們腿。”
酒館的老板惡狠狠的對著兩名喝霸王酒的中年男子臭罵道,然后轉身返回酒館內。
“不就喝了兩杯酒嗎小氣巴咧的,等我以后發財了,到隔壁街的那間你的競爭對手那喝酒,不到你家喝。”
脖子上帶著金屬項圈的中年男子揉了揉被打了一拳的眼眶,從地上爬起來,說道。
“狗眼看人低,以前我們口袋里有錢的時候,這家伙可不是這樣子對我們的”
右手手腕纏繞著黑色繃帶的中年男子拍了拍,剛才被狠狠的踹了一腳的胸口,然后從地上爬起來,說道。
兩名被痛毆了一頓的中年男子從地上爬起來后,互相攙扶著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兩名中年人只是洛克街上著名的混子兄弟,偷騙搶的事情沒少做,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都被衛兵抓住,丟進牢里吃牢飯。
這不,今天早上剛從牢獄里被放出來,這兩混子兄弟又跑酒吧去白喝酒,結果自然避免不了被酒吧的老板暴打一頓。
“我們得想辦法弄點錢了。”脖子上帶著金屬項圈的中年男子說道。
“嗯,是該想辦法弄點錢了,不然的話,可要餓肚子了。”右手手腕纏繞著黑色繃帶的中年男子說道。
“去哪里弄錢”脖子上帶著金屬項圈的中年男子問道。
右手手腕纏繞著黑色繃帶的中年男子沉思了數秒鐘,開口提議道。
“我們去東區那邊逛逛,那里開店的有錢人有不少,趁著夜深人靜,我們進去弄點東西。
然后到了明天早上,我們找人將東西往外一賣,錢不就有了嗎”
“行,那我們就去東區那邊弄點錢”脖子上帶著金屬項圈的中年男子贊同這個提議。
好嘛,這兩個混子兄弟剛從牢獄里出來,竟然又想著去別人店里偷東西,真是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