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囂張無比的,喝的醉醺醺的壯漢,此刻身體深深的陷入垃圾堆中,沒有任何的聲響。
昏暗的小巷子,重歸平靜,除了遠處站在電線桿上的一只鳥雀目睹這一幕,就沒有第三者看到。
“哼。”
姜玲玉冷冷的瞥了一眼,被她一腳踢飛到垃圾堆中的喝的醉醺醺的壯漢,然后快步往前走去,離開了這個昏暗的小巷子,往自己家的方向前進。
經過那條昏暗的小巷子,再往前走個十幾分鐘,再過一條街,就到了她的住處。
黑漆漆的小巷子中,躺在垃圾堆中的喝的醉醺醺的壯漢一動不動,要不是他的胸膛還微微的起伏著,怕是都以為姜玲玉剛才那一腳,直接把他踢死了。
其實如果姜玲玉愿意的話,剛才那一腳,真的可能把這個想要輕薄自己的家伙踢死。
不過他考慮到,這個家伙罪不至死,自己沒必要痛下殺手,于是在一腳踢在對方身上時收了些力道。
“滴鈴鈴”
手機聲忽然在這條昏暗的巷子中響起,聞聲尋去,是喝的醉醺醺的壯漢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如果這個時候把他口袋里的手機掏出來看一下,會發現,來電顯示上面顯示的是他剛才打給電話的人。
此刻,電話對面的人非常的氣惱,因為他剛才按照喝的醉醺醺的壯漢的吩咐,去打電話給那個得罪自己老板的家伙,結果對方態度非常的硬氣,說是絕對不會帶禮物賠禮道歉。
他打電話給喝的醉醺醺的壯漢是想轉述一下對方囂張的態度,讓喝的醉醺醺的壯漢明天去教訓一下那個家伙。
可惜,他一直打不通喝的醉醺醺的壯漢的電話,一直撥打了十五分鐘,見對方一只沒有接電話,這個小弟也就不打了,只當自己的大哥,應該是在哪個溫柔鄉里睡著了。
至于教訓對方的事情,等明天早上再打電話給自己的大哥。
停下撥打電話的小弟將手機收回口袋里,然后回房睡覺。
此刻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已經被打成了重傷,他計劃的明天跟大哥說一下事情,讓大哥帶著自己去教訓對方,這件事情終究是沒辦法完成了。
之后,他的大哥要在醫院里呆好長一段時間。
天邊的太陽升起,明媚的陽光照亮整座城市。
異能管理局內的一棟專門治療調查員傷勢的大樓內,三零二病房中,病床上身上纏繞著白色紗布的青年男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窗外明媚的陽光照進室內,讓布置簡單樸素的病房變得亮堂堂的。
“我竟然回來了”
醒過來的羅松,看著眼前這十分熟悉的布置,知道自己這是回到了異能管理局。
就在他醒來沒一會兒,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走進病房內的王正,看到羅松醒了過來,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隊長,你醒了。”王正來到病床前,伸手去將要爬起來的羅松扶起來。
做起身來,背靠著船頭的羅松對王正問道,“是誰把我們帶回來的”
“是武哥。”王正說道,昨天他躲在草叢后面,準備等羅松將目標全部收拾了之后再出來,結果脖子一痛,昏了過去。
當他醒過來之后,才知道羅松身受重傷。
“原來是五哥來支援了啊”羅松點點頭,昨天他在跟那個敵人戰斗之前,激活了求援的靈器,這才有了后來調查員趕來的事情。
“真是愧對吳哥啊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我還信誓旦旦的跟他說,這個任務包在自己身上,結果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王正聞言頓時愣了一下,然后疑惑的說道,“隊長,你說什么呢我們的任務沒有失敗,目標和他們帶的違禁品全部被我們帶回局里了。”
“嗯”本以為自己任務失敗的,羅松,聽到王正說任務沒有失敗,他十分疑惑的問道。
“不對呀我敗給了那個人,任務怎么會沒有失敗呢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快跟我說說。”
王正看到羅松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并且有一些焦急的詢問之后的事情,他當即將事情的經過跟羅松說了一下。
當然,這些事情的經過也是他從同事那問來的,因為在之后,武安審問了一下那位帶頭大哥。
落網的帶頭大哥面對調查員的審問,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