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門人員點點頭,然后快步朝大本營跑去。
位于被掏空了的山體內部的,毒牙組織的大本營入口處,兩名魁梧的毒牙組織成員目不轉睛的看著遠處。
這時,有一名低級成員快步的跑到這里,他當即被這兩名魁梧的毒牙組織成員攔了下來。
不等這兩名魁梧的毒牙組織成員詢問,前來上報消息的看門人員,將九長老的事情跟兩個人說了一下。
這兩個魁梧的毒牙組織成員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然后其中的一個人點點頭,往身后悠長的隧道走了進去。
“踏踏踏”
靜悄悄的隧道中,只有腳步聲在響起,走到隧道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頭門。
這個巨大的石頭門,非必要是不打開的,想要進入石頭門后面,要走旁邊的一道小門。
魁梧的毒牙組織成員來到小門處敲了敲門,門后面的人聽到有人敲門,隨即問了一聲。
“暗號。”
雙方互相對了一下暗號,然后這扇小門打開,這個魁梧的毒牙組織成員將九長老的事情又轉述給這個人,然后這上小門后面的成員,又往更深處跑去。
重復相同的操作,關于九長老重傷垂危,現在正在接受治療的事情,經過一個個人的轉述,然后開始向毒牙組織會長那傳遞。
還真別說,作為毒牙組織的大本營,每道關卡還要互相對口號,這防守真是嚴密,值得稱贊一聲。
被掏空了的山體內部分為一塊塊區域,每個區域都生活著毒牙組織的成員,不同區域生活的成員都有著自己的工作,可以說是各司其職。
從內部的最低層一路向上,位于最高層的區域,就是毒牙組織會長的所在處。
一名身材窈窕,臉上卻有著一道猙獰疤痕的女子,快速的來到毒牙組織會長的辦公場所門口。
“冬冬冬”
這名臉上有一道猙獰疤痕的女子抬起手敲了敲門,聲音剛響起,里面便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進來。”
疤痕女推開門毒牙組織會長辦公室的門,然后低著頭走了進去。
“什么事”坐在一個由鮮紅如血的實木制作而成的太師椅上的中年男子,開口對敲門而入的下屬問道。
這名中年男子有著國字臉,長相挺帥氣的,可惜他眉宇間一直有陰郁的氣息一直縈繞著,破壞了他整體陽光向上的感覺。
進而讓人感覺這個人有些危險,讓人不自覺的會對其感到忌憚。
“稟報會長,數分鐘前,九長老來到本部了。”
毒牙組織的會長聞言,略有些意外的說道,“距離我召集他們前來本部開會,還有一段時間,他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額”疤痕女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后有些哀傷地對毒牙組織的會長說道,“九長老他身負重傷,瀕臨死亡,憑借著最后一口氣,來到本部尋求救治”
毒牙組織的會長是整個組織內,唯一一個知道九長老已經突破到四階初段的人。
現在他聽到下屬匯報說九長老重傷垂危,頓時愣了一下,有些不敢自信的問道,“你說什么”
疤痕女重復到,“九長老他身負重傷,瀕臨死亡,憑借著最后一口氣,來到本部尋求救治”
隨著疤痕女重復完同樣的話后,毒牙組織的會長寬敞的房間頓時寂靜無聲,幾乎可以說是落針可聞。
“會長”疤痕女見毒牙組織的會長沒有回應,疑惑的抬起頭,朝毒牙組織的會長看去,見對方神色中充滿了疑惑,于是她開口喊了一聲。
聽到下屬喊自己,毒牙組織的會長回過神來,他對自己的下屬說道。
“全力救治九長老,不惜一切代價要將他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