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敲門的人聽到書房中的人回應的聲音,隨即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老板。”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和自己的同伴走進書房中,站在辦公桌前,對正在目視著窗外景色的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問候道。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的目光依舊看著窗外,開口問道。
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瞥了一眼身邊的同伴,后者點點頭,然后開口對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匯報道。
“老板,我們派出去尋找那些家伙的人匯報說,他們已經離開了躲藏的地方,正在往接應他們的人所在的位置趕路。”
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聽完小弟的匯報,轉過身,來到辦公椅坐下,他將手中拿著的雪茄放入口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呼”
煙霧噴出,兩個小弟被熏得難受的要死,不過他們臉上不敢露出任何的不滿。
“干得很好,上回那些家伙走運,沒被調查員一網打盡,這回我們說什么也要送他們一程,讓他們和那些過往的家伙團聚。”
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抽了幾口雪茄后,陰測測的笑道。
“老板,我們上回給異能管理局通風報信,已經讓黑棋組織吃了大虧了,有必要再整一次嗎”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將自己心中的疑問道出。
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看著自己的小弟,語重心長的說道,“之前他們怎么對我們的,你難道忘記了嗎
說是我們再失敗,他們就把我們干掉,所以我們既然已經決定了,對他們進行報復,就不能心慈手軟,一定要做絕。”
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聽了自家老板說的這段話,他當即開口附和道,“這回要是讓那些家伙把貨送到了我們手里,我們在接下來的環節中出了錯誤,可真的要完蛋了。
出于安全考慮,今后只要是黑棋組織往我們榕城送貨,在那些貨到我們手上之前,一定不能讓他們成功將貨送上岸。”
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十分欣賞的看了一眼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然后擺了擺手說道,“去吧,按我說的去做,把我們收到的最新的消息透露給異能管理局。”
“是。”兩個小弟起身應道,然后離開了書房。
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在自己的兩個小弟離開后,他重新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目光透過面前的玻璃,繼續看向遠處正在遛狗的小男孩。
看著正在遛狗的小男孩,他不禁想到自己的孩子,前段時間,因為手上的生意出了一些紕漏,擔心被黑棋組織的人報復,他將自己的家人送到了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安全地方。
“等事情穩定下來,我再把他們母子倆接回來。”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看著窗外遛狗的小男孩,口中呢喃自語道。
離開了老板的辦公室,下了樓,走出了別墅。
路上,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轉過頭,對身邊的同伴說道,“待會兒是你去打電話向異能管理局透露消息,還是我去”
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瞥了一眼自己的同伴,開口說道,“這種事情還是我去吧你去辦這樣的事情我不放心。”
“什么叫不放心啊我有這么差嗎”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有些郁悶的說道。
“上次讓你去向異能管理局透露消息,結果你太過大意了,差點暴露了身
份。
要不是我及時亡羊補牢,你現在已經在牢里吃牢飯了。”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沒好氣的對自己的同伴說道。
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見對方提起上回的事情,臉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然后他轉移話題說道。
“這回我們將黑棋組織運貨的情報透露給異能管理局的調查員,這件事就我們三個人知道吧”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說道。
“這是當然的啦做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黑棋組織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旦讓他們知道我們出賣了他們,我都不敢想他們會對我們進行什么樣的報復。”
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想象了一下這種出賣黑棋組織的事情,被對方知道后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呃”被同伴一提醒,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不禁打了個冷戰,因為他也知曉一些關于黑棋組織報復叛徒的事情。
“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能被第四個人知道啊”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便來到了小區的門口,隨后他們各自分開。
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往前面的十字路口走去,十幾分鐘后,他來到了一處有些偏僻的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