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一直到肩部都蒙著一快黑布,只露出了一對眼睛。但是,那眼神似乎有些呆滯。而且,那黑布也算是一件法器,連神識也掃不進去。也是憑她的身材看得出,她是個女修。
不過,她不光是眼神呆滯,就連東西也有點不對勁。
那男修還在門口,就朝里面打量一圈。見修為最高的不過是筑基巔峰,他便肆無忌憚地用神識打探每個人。
路風看出來了,這男修是金丹中期修士。
其他人也見這男修是金丹修士,哪里還敢多看他一眼。
而且,那修士眼神之中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只見那修士用手里的撥浪鼓搖了一下,他便上前,朝著里面走來。
他一搖撥浪鼓,他身后的那女修便如同木偶一樣,跟著男修,一步一步超前。
金丹男修似乎看中了一個位置,不過那個位置上坐著兩個筑基前期的修士。
那兩個筑基修士那里還敢坐著,急忙起來:“前……前輩,您請……”
金丹修士也沒看那兩個修士一眼,直接一屁股坐下了。
然后,又搖了一下手里的撥浪鼓,身后的女修也在他對面坐下了。
那兩名筑基修士哪里還敢多待一刻,立即唯唯諾諾地退了下去。
這種事情,在修真界,也是見怪不怪了。即使這金丹修士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緣由殺個把人,如果這黑水城里面沒有管事的,估計也沒人說多話。
路風喝了一口靈茶,靈茶入口的芬芳,和沁人的暖流,并沒讓路風感覺消除了一路的疲憊。因為剛進來的那一男一女兩修士,有點大煞風景。
但是路風依然沒有看那兩人那邊一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個女修士是被金丹修士控制了。
在修真界,這種事情比比皆是。有些修士是因為好色,所以到處獵艷。但是有些,卻是為了修煉,專門挑那種優質女修下手,用她們作為鼎爐,采補至死也在所不惜。
眼下,這個女修不管是屬于那種,估計下場都不會太好。
路風感覺得到那金丹修士身上散發出一股血腥的戾氣,標志著他手上一定積累了不少修士的性命。
路風也沒打算管這種事情,因為在修真界有些地方,鼎爐是直接明碼標價,當成貨物賣的。
不過,路風倒是對這個金丹修士的手段有點好奇。
那金丹修士很明顯,是用自己手里的那個撥浪鼓法器,控制那個女修的。
路風也沒用神識查看那個女修,所以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又一個修士來了。
一個長著三角眼,臉色陰沉的修士站在了門口。
那修士是單獨一人,修為是金丹后期,比之前那金丹中期的修士還高出一截。
那人一到門口,就把目光鎖定在之前進來的二人身上。
金丹中期的修士對門口三角眼修士的到來視若無睹,直接端起自己面前的靈酒,一飲而盡。
那三角眼修士大步跨進來,朝著金丹男修和女修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