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天右手的金蛇圣矛,化為一道金色的閃電,朝著蠱雕的胸前劈過去。
在此同時,祝融和句芒兩尊元嬰脫殼而出,它們雖然都是元氣大傷,可卻在此生死關頭的關鍵時刻,卻也是顧不得什么的。
可以說,莫問天此時便在拼命,在他漫長修真生涯里,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過,狹路相逢勇者勝,也只有斬殺這只蠱雕,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這時候,也不必有什么保留,否則在此耽擱時間,等到天一真王和太玄公追上來,那絕對是有死無生的局面。
不但莫問天在拼命,那蠱雕也同樣在拼命,這是它本身兇殘的秉性所致,上古神獸的兇性盡顯無疑,這可當真是要命的兇獸。
“哇啊!”
那蠱雕發出凄厲的慘叫,半邊翅膀被金蛇圣矛洞穿,在半空中搖搖晃晃起來,傷勢造成它的戰斗力大打折扣。
“嗯!”
可是,莫問天也發出痛楚的悶哼,后背的衣衫被利爪撕破,被抓出五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在里面都汩汩的流出來。
“主人,奴婢前來助你!”
就在這時,慕容星月似乎再也看不下去,已然在七彩玲瓏殿里掠空而來,可在失去摘花圣鏡以后,她卻只能掐出法決來,以神通法術前來應戰。
蠱雕猶若困獸猶斗,可它卻舍棄掉莫問天,朝著慕容星月撲過去。
“不好!”
莫問天臉色變得慘白起來,他便噴吐出一口精血來,舌綻驚雷般的大吼一聲。
“緩!”
言隨法出,真言棒喝術!
這一個字吐出,只覺得渾身空虛起來,似是耗盡渾身所有的法力。
然而,這一個字雖然厲害,就好像憑空生出漫天寒霜,讓蠱雕身體恍若凍結一般,立即的變得沉重緩慢起來。
可是,也只是緩慢,并不能完全的制服。
這時候,祝融和句芒兩尊元嬰,已經歸于莫問天的竅內,讓他精力頓時間便恢復過來大半,立即便就摸出丹青圣筆來。
“星月,用伏魔佛珠!”
一道疾聲的呵斥,莫問天右手持起丹青圣筆來,在虛空里奮筆疾書起來。
好像在寫字,也好像是在作畫。
寫,在寫同樣一個字,那似乎是一個‘牢’字。
畫,也似乎在畫一座牢獄,正朝著蠱雕兜頭的套住,硬生生的鎮壓在當場。
在剎那間,那蠱雕渾身沉重起來,好像當真被套上枷鎖,成為牢獄里的死刑犯。
言出法隨,畫地為牢訣!
這是一個字,也是一幅畫,要將蠱雕困在里面,再也難以脫身而逃。
“哇啊!”
蠱雕發出歇斯底的慘叫,如同嬰兒的夜啼聲,拼命的開始掙扎起來,這座牢籠開始不斷的晃動,甚至是搖搖欲墜起來。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