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金色的盔甲端坐在上席,手里搖晃著骷顱酒杯,望著里面琥珀色的美酒,砸吧著嘴說道:“尸魔真王前來枯骨峰,便是協助本門對付無極門,這也是幽冥掌教的安排。”
在說到這里時,他仰頭干掉酒杯里的靈酒,沉聲說道:“你前往夏國陰煞關,跟幽冥圣女商討聯盟事宜,可卻不知道談得怎么樣?”
不知為何,在枯骨圣子的心里,卻似乎涌現出奇怪的感覺,他總覺得眼前的骨魔真君,似乎是跟往日有些不一樣,可卻說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樣?
“啟稟峰主!”
可是,枯骨圣子只得壓下心頭疑惑,斟酌著語言說道:“在三日以后,天寶大將軍領兵十五萬抵達夏王城,屆時跟夏國神武軍合兵一處,集結三十萬大軍殺出陰煞關……”
在說到這里時,他的聲音卻是微微一頓,繼續說道:“到那時候,以天寶大將軍兵出陰煞關為號,厥國兵出梵凈山脈,卑國發兵奪取濡水,正可謂是三路大軍齊發,打大鄭國三首難以顧及,不但狄羌失地便可盡復,甚至可以繼續揮師南下。”
“哦!”
然而,那一尊金色盔甲微微點頭,語氣不屑道:“如此說來,有天寶大將軍運籌帷幄,我等只需要冷眼旁觀,便就可坐享勝利的果實。”
“……”
這時候,枯骨圣子不知說什么好,總覺得眼前的峰主有些不對勁,似乎跟往日是有所不同,變得更加難以捉摸起來,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啟稟峰主!”
枯骨圣子無從猜度,也只得如實說道:“幽冥圣女,讓我們在三日以后,召集本門的高手趕到陰煞關,要在天寶大將軍討伐大鄭前,對大鄭國守軍開展斬首行動。”
“斬首行動?”
那金色的盔甲似有不解,呀然不解道:“斬首,她想要斬誰的首?”
“狂刀真君,大鄭國定州邊境的守將,還有……”
在說到這里時,枯骨圣子的聲音一頓,繼續說道:“還有若水真君,無極門二長老唐景香,此人也是大鄭定州守軍的靈魂人物。”
“混賬,好大的膽子!”
那一尊金色盔甲勃然大怒,將手中骷顱酒杯摔在地上,在席間霍然的站起身來。
枯骨圣子頓時間錯愕不解,他實在有些驚詫于峰主的反應,不過說是要斬殺無極門的一位長老,卻要為何這般的憤怒不堪?
不過,在此剎那間,卻讓他有著更不可思議的發現。
峰主的實力,似乎是更勝往昔,根本不像是假嬰大能,反倒像是……
一尊元嬰真王?
這似乎……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這時候,那一尊金色盔甲搖晃腦袋,不屑說道:“幽冥圣女這丫頭,連毛都沒有長齊,居然膽敢號令枯骨峰?”
這話說的,讓枯骨圣子更覺得奇怪,雖說骨魔真君的確對幽冥圣女有些看不上,畢竟魔門七圣說到底是后生晚輩,所以在幽冥府發出邀請時,他便是派出自己前往應付。
可話說回來,畢竟是幽冥掌教的女兒,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面子上總是要過得去的,當著尸魔真王這位天魔教長老的面前,怎能可以如此詆毀掌教的女兒?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