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血靈公稍有遲疑,沉吟說道:“在亡靈谷一戰,那無極門動用上千弟子,布下大衍五行陣法,可卻沒有傷到呂安雄半根毫毛,甚至無極門元嬰高手偷襲,也只是重創他的神魂,肉身沒有半點損傷。”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一定,沉聲說道:“這呂安雄的肉身,當真是堅不可摧,而且恢復能力驚人,堪稱是世間罕有的容器,王上借此肉身駕臨,應當不會有什么差錯。”
“哎,并非如此!”
然而,戎王的聲音透著悲傷,嘆然說道:“這呂安雄是大戎千年難遇的修真天才,若非本王不是迫于無奈,定然是全力栽培此人,只是此番要犧牲這樣的天才,未免實在讓人扼腕。”
“王上。”
降妖公卻是搖頭不已,在旁勸道:“這呂安雄剛愎自用,性情狂傲不羈,此番二十萬大軍兵敗亡靈谷,他絕對是難辭其咎的,即便可以活著回來,大戎律法也是饒他不得。”
“是啊!”
血靈公連聲的附和,亦是勸道:“王上憐愛人才,不忍毀掉大戎的修真天才,可是呂家卻是狼子野心,也并非甘心臣服于王上,呂安雄有鷹視狼顧之相,怕是早就有不臣之心,不可放任此人成長,否則定會養虎為患,成為大戎國將來的禍端。”
“哎!”
戎王無奈的長嘆一口氣,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如此,那本王便就施展元嬰種魔大法,希望得到呂安雄的這尊肉胎以后,可以繼續增壽百年,在晉升元嬰中期以后,也有望突破元嬰后期,將來大戎國必將躋身于玄黃大陸。”
話音一落,在那寒玉棺槨里,一縷縷白色的寒氣溢出,宛若編制的一張大網,將呂安雄全然的席卷在內,緩緩往著棺槨里拖進去。
降妖公和血靈公對視一眼,兩人俱都是滿臉凝重起來,盤膝守衛在棺槨在左右,為戎王元嬰種魔進行護法。
這所謂元嬰種魔大法,也并非是簡單的奪舍,其過程卻要復雜數百倍,需要在爐鼎幼年時期進行種魔,在對方道心里播下一粒魔種,等到爐鼎成長到足夠強大,便設法催發魔種在元嬰里生根,繼而產生出新的意識來。
此法好處,便是可以奪舍元嬰強者,但是其中弊端卻是極多,最為主要是奪舍后壽元往往不足百年,而且準備的時間太過漫長,爐鼎被播下魔種直到結丹成嬰,即便呂安雄這樣的天才也要百年以上。
上百年時間的準備,即便另外換上一尊肉胎,也只是增加百年的壽元,幾乎沒有人會這樣干,上百年時間太難以掌控,誰知道會發生壽命意外,即便天才也會夭折的,魔種大概率會胎死腹中。
可是,戎王依舊是布下此局,要借呂安雄這具肉胎作為容器,他將要向天再借百年的壽元,帶領大戎國重新的走向巔峰。
戎王殿里,那百年寒冰宛若解凍般,一道道白色霧氣升騰而起,一道巨大的金光透殿而出,閃爍出耀眼的光芒來,在大戎宮廷里是那般的耀眼。
然而,卻沒有人膽敢過來,戎王殿可是王宮絕對的禁地,擅闖者絕對是格殺勿論的,數百年來連老鼠都不會光顧這里。
此刻,在大戎王宮的正門外,卻是停留著三五十輛的馬車。
以呂相為首的文武百官,已經有三五十人聚集在此,原本在此爭吵不休的,熱鬧的猶若是菜市場一般,可在看到王宮里金色光柱,神色俱都有些驚疑不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