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這陰尸圣子當真不簡單,居然祭煉出來一具尸王?”
一道蒼老的聲音嘖嘖贊嘆,似乎有些難以置信,語氣透著莫名的驚駭。
“在陰尸冢歷史上,這絕對是極其罕見的,連尸魔真王都是大大不如,看來這位陰尸圣子,也遲早成為天魔教的長老。”
“降妖公有所不知,陰尸圣子所祭煉的這具尸王,在生前可是他的結發愛妻。”
另外一道清冷的聲音,透著說不出的惋惜,淡然說道:“慕容婉清,當年可是邊荒靈域千年不出的修真天才,倘若不是被祭煉成為陰尸,也早就修煉成為元嬰真王。”
“攝政王、秦王世子、天一真王,慕容婉清,當然還有你,當年可是享譽邊荒靈域的五大修真天才,每一位都是注定成為元嬰真王的存在,只能說慕容婉清太過可惜。”
降妖公深嘆一口氣,可似乎是想起什么,話鋒卻是突然的一轉。
“不過說起來倒是奇怪,那無極真王連同他的四位師弟師妹,以前不過是寂寂無名的鼠輩,可修煉不到五六十年功夫,也都全部成為元嬰真王,這實在有些驚世駭俗,他們修道天賦不在你們五位天才以下,甚至都要有過之而不及。”
這時候,那道清冷的聲音忽然沉默下來,似乎是也有些感同身受,但卻沒有人知道這位天魔圣女,此刻她的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五六十年前,在百萬妖山的六位嬰兒,全部都修煉成為元嬰真王。
這樣難得的修真天賦,到底他們都來自何方國度?
還有畫軸里那位中年劍客,母親不惜自毀肉胎前去尋找他,無極真王竟跟他容貌完全一樣,難道說母親尋找的不是畫軸里中年劍客,而就是這位無極門的掌門?
這絕對不是巧合,也許就在今夜,便就尋找到答案。
在三四日前,她率領天魔宮的所有弟子,在趕到陰煞關以后,便就尋找這樣會面的機會,沒想到幽冥掌教親自送到眼前。
唯一有所顧慮的,便就是眼前這位降妖公。
“奇怪,陰尸圣子控制不住慕容婉清,看起來似乎是這具尸王失控,可她為何要闖進無極真王的地盤?”
降妖公似乎頗為的不解,喃喃自語說道:“若是陰尸生前有怨氣,即便祭煉成為尸王,都不會輕易消散的,難道說那里有她的仇人在?”
“降妖公,陰尸圣子擅闖黃土塬,即便他祭煉成為尸王,也是有死無生的。”
天魔圣女的聲音清冷,沉吟說道:“若是如此,我們要不要出手救他?”
“不必!”
豈料,降妖公斬釘截鐵的回絕,冷笑說道:“來得正好,讓他去探一下虛實,也省得本公要大費周折。”
“好!”
天魔圣女卻是并不說話,兩人宛若黑云深處的塵埃,伴隨著夜空里陣陣冷風,靜靜的往著黃土塬飄去,沒有半點的氣息外溢在外。
這時候,那具青銅古棺掠過黃土塬,宛如流星般掠過上空,下方數千修士如臨大敵般,俱都是祭起法寶等候命令,可卻沒有任何命令傳下來。
甚至,連陰尸圣子緊跟掠空而去,在迎面數千修士的劍拔弩張,讓他連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可卻并沒有想象當中的被集火,居然輕輕松松的被放行過去。
奇怪,大鄭的修士,怎么這么好說話?
這讓陰尸圣子想不明白,雖然以他的修為而言,根本感受不到元嬰真王。
不過,即便傻子都清楚,大鄭國的元嬰修士,多數俱都坐鎮在黃土塬,不明白他們為何不出手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