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云“心靈凈化”的作用下,隊伍中的眾人逐漸的恢復了神志。
這也再一次讓眾人見識到了木云的強大。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這一次發問的是時遷,他也注意到了戰斗記錄上的事情,不過讓時遷想的更深的,是木云如何擺脫這種狀態的?
時遷因為一些原因,自幼便生活在冷家之中,而且進入到了冷家專門訓練的基地之內,那里對時遷,意味著真正的地獄。
所以時遷自認為自己是從地獄中殺回來的男人,恐懼這種東西仿佛已經不在他的身上了,然而剛剛,墓葬守衛所產生的氣息,讓他感覺自己體會到了比基地內還要恐懼無數倍的震顫。
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不單單是這樣,這種恐懼仿佛存在著疊加的可能性,讓他之前被封印的恐懼再一次的釋放了出來。
時遷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卻沒想到一股白光,凈化了這股恐懼。
不光如此,連之前的那份恐懼,這股白光都一并被凈化了。
這讓時遷對木云的身份產生出了濃厚的興趣,這個人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為什么他不會受到恐懼的影響?
此刻他的內心和冷心遠的想法開始不謀而合,都將木云視作某個大家族的繼承人,這也讓時遷心中產生出了一種“趕緊回家告訴冷靈韻”的緊迫想法。
木云并沒有在意他們的想法,現在木云就知道一件事,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墓葬守衛的背部果然存在著他的弱點,找到了這個弱點,這場戰斗就已經勝利了一半。
可是當木云看到墓葬守衛的全貌之后,才發現這一半的勝利,是他自己想象的太過于樂觀了一些。
墓葬守衛毫發無傷,除了腦袋頂上掉了那可有可無的“75”滴血之外,一點別的變化都沒有。
如果不能打破這個凸起,怎么才能制止墓葬守衛?
“怎么可能!這應該是我們最強大的一擊,為什么連給對方造成傷害都做不到!”
七哥從恐懼中蘇醒之后,看到面前的墓葬守衛,感覺自己是從一個絕望的深淵跌落到另外一個絕望的深淵之中,眼前的BOSS軟硬不吃,這讓他們如何是好。
倒是諸芮看了看墓葬守衛,有些疑惑的說道:“怎么感覺,并不是沒有變化”
“什么意思?”
“你們沒有發現么?墓葬守衛的那個凸起的地方,好像略微翹起來一點點”
“翹起來?”
大家的目光再一次的放在了墓葬守衛的身上,不過所謂的翹起來,眾人都沒有發現。
諸芮則沒有在解釋什么,將手中的劍橫握,再一次的發起了沖鋒,而諸芮的舉動也影響了在場所有的人。
的確,BOSS戰還未結束,如果現在楞在這里,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沖鋒尋找機會。
隊伍再一次沖了上去,而且有一個好消息讓眾人心里輕松了一些。
那就是墓葬守衛本身的實力并沒有得到加強,還是之前的那一套,這也讓眾人繼續之前的戰斗節奏。
這讓眾人看到了希望,卻也讓木云有些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