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木云這一次拽住冷心遠還有時遷的真正目的。
大家族防備其他家族繼承人是有可能出現的情況,然而木云相信,以冷心遠所表現出來的花花大少氣質,是不值得那些初見或者對他不了解的人就對他有所防備的。
換句話講,只有對冷心遠擁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而木云所要找的仇人,恰恰在這個范圍之內!
永恒理想的副會長,他不知道是誰,可是這個聲音,他記得,而且記得很清楚,所以木云想要通過這件事,通過冷心遠,了解到這件事情背后黑手究竟是誰。
時遷驚呼了一聲,冷心遠的表情也是從認可轉變為了一種不可思議,他們兩個人同時說出一個名字。
“閻手!”
“閻手?”
木云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然而讓他不理解的是,這個名字為什么會讓兩個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時遷和冷心遠兩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由冷心遠解釋道:“木哥,你的推斷太過于太過于讓人驚訝了,他是”
雖然冷心遠解釋了幾句,可是卻沒有將話說完,時遷看出冷心遠的窘迫,替他說道:“是這樣的木哥,如果說你剛才的分析沒錯的話,那么這個人應該是了解冷少的仇家。”
“可是據我所知,冷少基本上沒有什么仇家,因為他接觸不到冷家真正的高層秘密,所以可利用價值極低。”
這話說出來讓冷心遠臉色紅彤彤的,時遷也沒管他,繼續說道:“但是相對的,了解冷少的人也相對較少,如果將兩個想法結合起來,是找不出任何一個人來的。”!
木云一愣,這和自己的分析不一樣啊。
但是木云對自己的分析很有自信,他相信盯上冷心遠的人一定是一個了解他的仇家,而且這個人對于冷心遠的恨絕不是一星半點,這種打擊直接讓前世的冷心遠廢了三年的時間,對于一個有為青年來說,三年的時間,足以被人拉開很大的距離。
時遷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冷少的樣子,你也見過,他算是富二代,卻不算是那種大奸大惡的富二代,而且就讓他去跟人玩心眼,我估計冷少都得讓人玩死。”
“時遷,請你閉嘴,可以么?”
冷心遠出聲阻攔道,然而時遷已經把關鍵的問題說了出來,這讓冷心遠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你們剛才提到的閻手又是?”
既然事情像是冷心遠和時遷所說的那樣,為什么又會出現一個“閻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