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城市,租房子的起步價已經到了平均兩千元左右。
兩個人合租,每人五百,那么也就是說租房子的全部價錢也就一千元。
這可以說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的事情,然而木云糾結的不是這件事,更應該說是為什么這個小姑娘要提起這件事?
“怎么?你要去租?可我是本地人啊,只不過想遠離父母,所以才打算自己租房子,你要是想問我門路,我周圍也沒有姑娘有這個需求啊?”
木云覺得還是把話跟金琦說清楚比較好,這是個原則問題,他不想落人口實。
沒想到金琦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我想問你,有沒有一起合租的打算?”
“跟你?”
“嗯?”
這讓木云再次撓起了下巴,小姑娘的話讓木云十分的驚訝,雖說時代在進步,男女之間已經沒有像古代那樣的情況發生,然而在木云看來,小姑娘還是應該有一些自我保護意識的。
要是木云是一個大灰狼,那金琦豈不是羊入虎口?
木云的表情出賣了他的想法,讓金琦小臉一紅,低聲說道:“其實,我認識你!”
喲呵,這更出乎木云的預料了,現在的他還不算是人盡皆知,怎么可能誰都認識?
最關鍵的是木云不認識她啊!
木云不是一個變態,但是喜歡看美女倒也是真的,女孩子嘛,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就是給人看的么,木云只不過是眾多欣賞者中的一員。
可欣賞歸欣賞,你要讓木云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他也做不出來,第一,他不喜歡強迫,第二,他膽子小,不想坐牢。
說這些,就是為了說明一件事,木云對于美女是有深刻記憶力的,雖然大部分時候他是個臉盲。
所以木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金琦,前世他是前臺,金琦是機關,兩個人交往并不多,而現在看來,這個姑娘長得還真是清秀,有一種南方的婉約佳人那種感覺。
八十五分的美女。
木云陷入到了深深的回憶中,記憶里前世金琦好像是快三十了也沒結婚,不是說找她的少,木云可是記得清楚,那陣子有許多客戶變著法的追金琦,有送花的,有存款的,更有甚者給總行投訴電話打電話說這事兒的。
這也成為了本市銀行界的一個傳說。
然而木云就是想不起來在銀行之前什么時候遇到過金琦,所以才對金琦所說的話十分不理解。
要不是金琦他前世認識,搞不好他都能懷疑是不是敵人派過來打探消息的。
金琦剛才跟木云說出“同租”的時候,仿佛已經用掉了全身的力氣,這也讓她臉色通紅,低著頭,不停的用手鼓搗著衣角,木云一看這種情況,兩個人杵在這里也不是個事兒,剛好要到下班點了,如果這幅景象被那些大哥大姐們看到
本身銀行就是個封閉的空間,天天的交流也限制在柜臺內部,所以這些大哥大姐們閑暇的時候總喜歡講一講行內的事情。
他倆杵在這里的事情,不出今天晚上就能傳遍全行,那可就百口莫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