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木云突然沒有了聲音。
剛才借著一股子激動,木云沖動之下問出了這句話,然而當他真正想要問的時候,才發現問題太多,他不知道問什么好。
金俊已經將大部分的事情對木云解釋過了,可是金琦卻一點關鍵的都沒有說。
是她不想說,還是說一些其他的什么原因?
木云沒說話,金琦自然也就沒有說話,兩個人陷入到了一種略顯曖昧的沉默之中,身為爺們的木云最終還是臉皮更厚一些:“那個,我想知道你半夜跑我床上來干什么?”
這個問題無關緊要,木云也沒有覺得自己有那種魅力可以讓剛認識不久的女孩子就投懷送抱的,那不叫自信,那叫自戀。
只不過這種沉默而引發的曖昧越來越深,木云只能先從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上著手,來讓交談至少能回到正軌之上。
木云問完這個問題之后也沒敢去看金琦,他只是單純的為了防備自己肉體上的失態,尤其是在缺乏精神交流的情況下。
“我只是感覺,在你身邊能安全一些…”
金琦的聲音還是那樣軟軟糯糯的,帶著標準的溫婉和一種莫名的小鳥依人,木云聽聞,苦笑了一聲:“我可不這么看,我們倆就這樣…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我反而不覺得你會擁有安全感。”
這句話讓金琦笑了出來,她的笑聲和她說話的語調并不相同,如同山間的清泉一般,笑過之后金琦便從床上走了下來,打開了房間的燈,然后和木云一樣坐在地上,伸出手,拿起了木云的右手。
“我擁有一種神奇的本領,那就是只要我看過的東西都不會忘記。”
金琦軟糯的聲音緩緩在木云的耳邊響起,同時用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在木云的胳膊上劃過:“然而每到我回想起哪一天,我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妹妹被煙熏的黢黑的小臉…”,然后看了木云一眼:“和如果你不出現,會發生什么樣的可怕后果。”
木云的身體在被金琦觸碰的時候,渾身的汗毛就已經立了起來,說實話你要說木云沒碰過女孩子那是騙鬼呢,現在這個社會又不是以前,沒事兒坐車的時候或者一起團建的時候拉個手,碰一下都是常見的事情。
可在這種密閉的空間之內,兩個人只穿睡衣的這種情況之下,木云著實沒有體驗過,為了避免失態,木云只能將全部的精神集中在金琦說的話上,可金琦的動作卻讓木云想要集中精神這件事情變得十分困難。
他倒是不會化身為狼沖上去行什么不軌之事,只不過這種感覺對木云來說比較新奇,而且…他并不討厭。
就是有一點不好,比較耽誤他的思考。
一想到這,木云靈臺突然清明,咬舌尖這種極端的事情他做不出來,不過左手放在腰上給自己來一下子,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依舊是疼痛的刺激,讓木云從一種飄飄然的狀態中蘇醒了過來,他看著金琦,這才注意到金琦的手指主要在他右臂上一處疤痕來回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