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店里人少,杜躍清留了杜昕菡在前面看著,她和沈敬則在后面調整未來的賣貨戰略,現在的服裝市場大體還是能夠掌控,實體經濟繁榮,所以他們還有很長時間的賺錢機會。
研究好了面料之后,兩人又一起研究面料和款式。
現在的市場流行什么樣的衣服,衣服用什么面料,什么身材的人穿什么樣的衣服好看,這些都是有講究的。
需要實踐經驗還有一次次的嘗試,才能試出最終客人喜歡什么樣的服裝,而且還要對方穿了好看。
杜躍清每一個經營的款式,都是問過了俞外婆,是她一輩子經營服裝的經驗。
就這樣被人照搬走了,沈敬有些擔心杜躍清心里會覺得難過想不開。
“有沒有懷疑是店里人”沈敬喝著茶,淡聲問說。
杜躍清抬頭看著他,思忖說,“暫時沒有證據,不好說,如果是旁人將我們的藥茶每樣都買去,然后按照模樣模仿,也不是不可能。”
除了他們的民族服飾是和俞外婆商量過的,面料顏色有講究,這些就算弄了一個大概,也不可能全部都搬走,但其他東西都是市面上有的款式,做服裝的人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兒,或者問問廠家就知道了。
“嗯,沒有證據暫時不要打草驚蛇,一切交給我。”沈敬手覆在杜躍清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杜躍清心里暖暖的,含笑點頭。
對面服裝店開業,衣服賣的便宜,不及杜躍清這里的一半,將客人都搶了去,杜躍清的服裝店客人一天比一天少,只還有一些買特色服飾和老顧客支撐著。
杜躍清仍舊和之前一樣,杜昕菡卻有些沉不住氣了。
“躍清,再這樣下去,咱們的生意都被對面給搶走了。”
“不會。”杜躍清氣定神閑。
“你怎么那么確定”杜昕菡著急說。
“等著瞧吧。”杜躍清淡笑一聲。
午后店里沒人,趙秋鳳找到杜躍清,“過兩天我想回家去看看,天氣冷了,想正好買點棉花給我媽做床棉被,我想去棉花廠還去看看四件套。”
杜躍清點頭,“正好我把這個月的工資給你結了,你拿著錢也好多逛逛。”
“謝謝嫂子。”趙秋鳳立刻笑說。
每天八塊錢,杜躍清給了她一百塊,趙秋鳳又說了些感激的話,才高興的自店鋪里離開。
等一出店鋪,趙秋鳳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回頭冷哼一聲,“誰稀罕你這一百塊。”
下午,趙秋鳳逛街回來,手里抱著一套棉被蒙面,還有些棉花,以及一瓶子酒。
小牛村,這些天趙蓮花飯吃不下,覺睡不著,一心在打杜躍清那一柜子衣服的主意。
吃了午飯,郭春生躺在炕上打盹,突然想起什么,不快的說,“你那妹子來咱們家也有幾個月了,整天白吃飯,一毛錢不交,有些不像話吧。”
趙蓮花瞪眼,“那可是我親妹子,吃點喝點怎么了”
郭春生黑著臉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趙蓮花心里卻窩著火,拽了郭春生一下,“我聽說隔壁村子正修水渠,六塊錢一天,你去看看,找點零活干,家里也好多幾個錢使。”
郭春生不動,嫌棄說,“修水渠最累人,還要被監理訓,我不去。”
自打結婚,郭春生每天窩在家里,從來不出去打工掙錢,一家子指著那幾畝田,趕上過年不好,自然日子不好過。
趙蓮花見郭春生這副懶惰的樣子有氣,瞥了他一眼出了屋子。
要是把杜躍清一柜子的衣服,還有這段時間他們賺的錢偷走,一家子人就算什么都不干后半輩子也有著落了。
趙蓮花摸了摸身上的幾十塊,一咬牙,去村里的雜貨鋪買了半斤肉。
將肉藏在懷里,趙蓮花直接去了沈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