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局長。”沈敬知道,孟含這是在維護自己,但是又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幾人道謝之后,走出警察局,沒有理會趙秋鳳。
但是趙秋鳳緊緊的跟著他們不肯走,而且一點心虛的意思都沒有,斜著眼看向杜躍清,“我一會兒就打電話叫我大姐和姐夫來一趟,咱們今天索性把話說清楚,說開了。”
“還有什么話好說你這個無恥的女人,誣陷沈敬,沒想到你這樣惡毒。”杜昕菡痛罵。
“我無恥”趙秋鳳冷笑,“別忘了,是沈敬和杜躍清把我害成這樣。我一個沒嫁人的姑娘,清清白白,在你們店里打工無緣無故懷了孩子,我擔著罵名,可是害我的人卻逍遙自在,這又是什么道理”
“回服裝店吧。”沈敬突然說,“等嫂子和大哥來了,這件事情我們自然會解釋清楚。”
他說完,向杜躍清伸手,杜躍清沒有絲毫猶豫的握住,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
趙秋鳳冷眼看著,心里不由得笑,等她大姐來了,把這件事情一鬧騰,看看他們還能不能這樣淡定、
幾人回去,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和高跟鞋的女人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她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的模樣,旁邊還帶著一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一見沈敬過來,閻安然立刻迎上去,焦急地說著,“沈敬,我是特地過來看你的,誰知道一過來就聽說你媳婦兒服裝店被人偷了設計圖紙,當地警察局怎么說的需不需要我出面幫你們處理一下。”
“這是安然姐吧”杜躍清主動和閻安然打招呼,搖頭說,“放心吧,我們沒事了,我們這兒的警察局很公正。”
閻安然見這樣放心下來,轉頭便看到幾人身后跟著的趙秋鳳。
杜躍清和杜昕菡是兩姐妹,面容也是相似的,剩下那一個是什么人,不用說也猜到了。
閻安然目光頓時變的冷厲,示意保鏢走過去,保鏢二話不說,抬手一巴掌打在趙秋鳳臉上。
趙秋鳳被打蒙了,耳邊閻安然在罵她,“吃里扒外的東西。躍清對你哪里不好你竟然偷竊服裝店設計圖,背叛自己的老板,現在還有臉回來賤人。”
趙秋鳳捂著臉,不怒反笑,“打我,你再多打幾巴掌,最好將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掉,讓沈家絕后。”
閻安然一下子愣在那里,“你什么意思”
趙秋鳳撫著肚子,“告訴你,我肚子里有沈敬的孩子。”
閻安然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看了看沈敬,又看向杜躍清,“她說的是真的”
杜躍清淡聲說,“她說沈敬強迫的她。”
“我呸。”閻安然一口啐在趙秋鳳臉上,指著她的臉罵說,“你以為你自己長了什么天仙模樣一個丑八怪,沈敬會強迫你這么多年,像你這樣看上沈敬妄想著爬床的女的,我見過不少,但沒有一個像你這么丑,我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臉說這種話,你這歪瓜裂棗的模樣,讓人看了都想吐。”
“你。”趙秋鳳氣的臉色發白。
趙秋鳳被罵的惱羞成怒,“他是喝醉了酒。”
“他是喝醉了酒,不是喝了尿,糊涂到連人和豬都不分不清。”閻安然冷喝。
沈敬臉色鐵青,實在聽不下去了,抬步進了服裝店的門。
杜躍清見俞圍有人圍過來,如果傳揚出去不知道被傳成什么樣子,恐怕有理也說不清了,說,“杜昕菡姐,你先帶著趙秋鳳進服裝店,今天不營業了,我等下就回去。”
說罷,拉著閻安然往一邊走去。
“你別拉我。”閻安然一臉慍怒,“讓我多打那個賤人幾巴掌,給你解解氣。”
“她現在豁出去了,沒用的。”杜躍清放低聲音,“安然姐,你幫我辦一件事好么。”
閻安然立刻說,“弟媳,咱第一次見面,但我和你一見如故,有什么事,你盡管說。”
杜躍清回到服裝店的時候,趙秋鳳正坐在凳子上,靠著椅背,撫著肚子,仿佛是店里的老板一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