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鷹控馬跑了一個小弧線,重新面對吳青,神色輕松。
“怎么樣?你不是對手,投降吧,免得丟了小命!”
吳青沒有理會雄鷹,鮮紅的色彩反倒讓他進入了狀態,右手抓過長槍再次打馬沖了起來。
“你還想玩玩啊!好,我就陪你玩玩,要小心點,別丟了性命,我可舍不得你死啊,哈哈……”
雄鷹也是難得遇到一個可以交手的對手,這下被吳青激起了戰意。
“叮叮鐺鐺!”
四招!這次吳青和雄鷹都控制了馬速,留下了更多的交手時間,這是吳青的極限狀態,要是再過一招,吳青有可能就招架不住。
兩人換位,這次的交手的結果是吳青的胸前中劍,被雄鷹的長劍劃開一道口子。
“駕!”
吳青沒有再給雄鷹羅嗦的機會,看都沒看胸前的傷口一眼,再次沖了上去。
“叮叮鐺鐺!”“叮叮鐺鐺鐺!”“叮叮叮鐺鐺鐺!”
一黑一白兩匹戰馬在戰場上不停來回沖鋒,速度是越來越慢,戰馬上的騎士已經交鋒數個回合。
良久,兩騎終于停了下來。
吳青停止了沖鋒,坐在馬上一動不動,靜靜的在體會著什么。經過剛才一場大戰,靠著變態的學習適應能力和身體素質,他已經完全掌控了現在的身體,戰力比剛開始時提升了數倍,完全可以從容抵擋雄鷹的攻擊了。付出的代價就是全身的盔甲被雄鷹的長劍劃成了破爛,渾身上下都是血紅色,不過他身體的恢復能力極強,這些都是外傷,對本身的實力沒有太大影響。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雄鷹是越戰越吃驚,每次過招后,吳青的實力就增長一分,任他如何攻擊,都沒有辦法對吳青的身體造成致命傷害,這讓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場戰斗下來,雄鷹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從容了,對吳青的傷害越來越少,到最后完全被吳青成功抵擋。雄鷹不甘的再次交手幾個回合,確認占不到便宜,無奈的停了下來,他被吳青的成長速度給嚇到了。
“鍛體高階代表什么?”
吳青并沒有回答雄鷹,追問道。
“你……!好!好!不管你是什么人,這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
臉色非常難看的雄鷹聽到吳青冰冷的聲音,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原本對于吳青的神情語氣他并不在意,就像人們對一只小動物的不在意一樣,小動物的各種表情,人們只當那是可愛。當吳青從一個雄鷹無視的角色變成可以與他相抗衡的角色時,吳青冰冷的追問像是極大的侮辱,刺痛了雄鷹的心。
雄鷹跳下戰馬,單手提著長劍,慢慢向吳青走去,原本白晰的臉變得通紅。
從雄鷹下馬,吳青就緊緊的盯著他,他感覺到,下了戰馬的雄鷹的氣勢在不斷增強,心中強烈的危險感讓他的心跳不斷加快。
“咚咚咚!”
隨著雄鷹不快不慢的腳步,吳青的心臟也跟著重重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