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筱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被一陣柔和的光暈包裹著,小腹上的傷口在迅速恢復,光暈越發濃郁,她的身影也逐漸模糊。
孟青十分平靜的看著,沒有任何憐憫。
雞哥大咧咧道:“還是主人心狠,到底是個女孩子,你怎能忍心把她打哭呢?”
孟青白了他一眼:“不然呢?學你那樣把她留下來造個娃?”
雞哥訕訕一笑:“那倒也不是,您別那么極端嘛。”
“即使她之前和我沒什么過節,我也會這樣做,我們是對手,對她仁慈意味著斬斷自己的退路。”孟青似是在為這件事做出總結,又像是在回答誰的話。
那操作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門戶。
孟青穿過門戶,那邊同樣是一座圓盤,只是和初試之后的那一座相比,規模小了很多,但豪華程度卻上升了數個層次。
那里空蕩蕩的,踏入其中時有濃郁到極點的靈氣撲面而來。
只呼吸一下,孟青便感覺全身說不出的舒泰,仿佛體內經脈和骨骼等都被上上下下的鍛打一遍!
四周有符文閃爍,像是在為他指路。
孟青到達這圓盤的邊緣,那上方竟雕刻著許多壁畫。
第一幅是一位偉岸的男子,他手持一把長戟,抬頭看天,上方陰云密布,仿佛在醞釀著什么絕世大恐怖。
他身后跟著一頭龍,這龍全身沐浴火焰,上半身軀鱗片密集,但下半部分身軀卻仍處在一片火山中。
右邊是第二幅壁畫,那是許多全身散發光暈的人,他們長相各異,或是牛首人身,或是人族身軀但額頭卻有著尖角。
還有些完全是僧人打扮,他們四周有光環繚繞,仿佛得道的圣佛。
而后續的壁畫赫然是各類靈獸強者,可無論是人還是靈獸,他們的神色都滿是悲愴。
孟青繼續向后看去,那最后一副壁畫只有一半,一座山峰上站著一位少女,她一身白衣,那時似有微風吹過,裙帶飄浮,極其出塵,只是孟青無法看清楚這人的面容。
少女眺望的方向正是那持著長戟男子所在的地方。
孟青納悶,他將幾尊馭獸喚醒,詢問他們是否知道這壁畫的來歷。
幾尊馭獸彼此對視,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就連小戟對此也知之甚少:
“別看我,在遠古戰斗開始之前我就在幻島下面生活,這里面的人……好像有幾個熟悉的人,但時間太長,我忘記了。”
正當孟青打算離開時,忽然有一道稍顯陌生的聲音傳出:
“這是遠古的誅邪之戰,那手持長戟之人是當時被尊稱人尊的一位至強者,這幾張圖片里幾乎聚集了當時上界的最頂尖強者!”
孟青和一干靈獸紛紛看去,一只巴掌大小,宛如螳螂般的靈獸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螳螂刀刃一邊漆黑和一邊雪白,仿佛絕世神器散發著寒芒。
這正是小真!
后者的氣息赫然到了圓滿太虛,而且周遭好似燃起一層漆黑火焰,其中是極其濃烈的生機!
“我去,這才一段時間過去,你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不但氣息變強了,連外形都變了?”雞哥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對小真勾肩搭背道。
小真微微皺眉,他鐮刀狀的雙手對雞哥輕輕一拱,將他推到其他地方。
孟青上下審視小真,祝賀道:
“看來你已經點燃了不死之火,實力也獲得進一步的提升,恭喜!”
小真看向孟青時眼眸極其柔和,在他沉下心來點燃不死之火的這段時間,對于靈藥的需求一直很大,而孟青始終無條件供給,甚至在很長時間內連自身修煉資源都不夠也要供給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