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快步趕過去,被囚禁在鐵籠內的生靈自然也注意到這個,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同樣想去那邊。
可無論他們怎么嘗試,都無法將鐵籠移動分毫。
“我愿為奴,求求你帶我出去!”
“我愿將我的神魂大半都獻祭給你,請你帶我出去!”
“別走,求求你別走,帶我出去吧,我愿永生永世為奴!求求你,帶我出去……”
那些被囚禁的生靈紛紛叫嚷,他們竭力伸出手,想讓孟青轉身。
后者筆直進入那扇門戶。
眼前光明無限,他似是處于一片仙境,那是一棵桃樹,葉片隨風散落,將一個偌大的草坪都鋪的滿滿當當。
他向前走了幾步,說不出的柔軟,十分真實。
他嗅到一陣奇特的香味,那如拂塵般,將此前在那昏暗空間內受到的情緒影響以及不適等消失的一干二凈。
這是哪?
啪嗒!
一陣清脆的碰撞傳出,仿佛旗子和棋盤碰撞而產生的聲響。
孟青順著聲音傳來之地找尋,他沿著那巨大的桃樹轉圈,終是在桃樹的另外一邊看到這樣的一幕:
一位白衣白發甚至連肌膚都是雪白的男子正端坐于一張桌子前,他面前放置著一個茶壺和兩個雕刻著繁雜花紋的杯盞。
他在自斟自飲,另外一個杯盞中空蕩蕩的,旁邊是一道蒲團,他仿佛在等人。
孟青張張嘴,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又擔心會壞了男子的雅興。
他并沒覺察出這男子的氣息,雖然前者清晰的出現在面前,但后者仿佛只有形而沒有體,始終給孟青一種不真實感。
“來了?坐。”男子再次給自己斟上一杯,頭也不抬的道。
孟青不明就里的照做,當置身于蒲團時,卻猛然感覺自己的心猛然平靜下來。
小太等在洞天內憋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饒是他們都無法看出面前這男子到底什么來頭。
孟青內心七上八下,他不清楚男子為何將他招到這里來。
“很不錯,看來你身邊不但有了強勢的小伙伴,還得到了天勤那家伙的兵器,也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男子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平靜的看著他。
孟青心底狂震,這莫非就是頂尖強者的實力?只一眼就看出他的虛實?
“前輩,敢問您將我招來是為了?”
“為什么么?我忘了,也許是多年后一縷不甘心的執念無意間的行為吧。”男子平靜道,仿佛在陳訴一件不為人知的往事。
孟青麻木了,敢情這位早就死了?
“你想的不錯,我早就死了,只是神魂很難徹底解體,因此才得以保全部分,許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特此將你招來,若是冒昧打擾,還請勿怪。”男子道,他雖說抱歉,但卻沒有半點歉意的姿態表現。
對此,孟青只好四大皆空,即使暗自苦笑也不敢輕易表現出來。
他已經看出面前這男子具備著洞察他想什么的能力。
“前輩勿怪,晚輩只是隨意詢問,并無其他意思。”孟青道。
男子不語,只是將茶壺輕輕向前一推:“喝茶。”
孟青當即眼前一亮,早先他便看出這茶水的不凡,單單是那等飄蕩開來的氣息都能自發演變成各種形狀,或是飛禽或是游龍,十分神異。
他握住茶壺,卻無法將其抬起。
甚至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這茶壺仿佛黏在桌子上,兩者為一體不會輕易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