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眾人看向孟青時,完全是不屑一顧。
有人小聲道:“瞧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要不是能抵抗冥河氣息的侵蝕,他以為自己能活到現在么?”
轟!
兩人對碰。
孟青一拳落下,他并沒動用靈氣,而是單靠肉身,若非正面應對,距離較遠的人根本感受不到那股壓迫。
姜鈺同樣一拳轟出,但這一拳卻夾雜靈氣,出于教訓孟青的態度,他全力出手,想要一下鎮壓后者。
兩拳相撞。
姜鈺卻感到不對,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不不屬于自己,被從身軀這個大整體中剝離出去。
更恐怖的是,他的右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他能清晰的看到那部分正在發生形變。
甚至有一股大力透過拳鋒向后傳遞,將他裹挾著向后轟去,后背挨地在地面搽出一條長痕!
孟青仍保持著出拳的姿勢。
見到姜鈺倒在地上甚至一會兒沒緩過來,他十分平靜道:“這么遜?我還以為那揚言要教訓我的人能打出什么讓人眼前一亮的暴擊呢,看來也不過如此,真讓人失望。”
這話簡單樸素,卻直擊人心。
姜鈺反應過來,臉色漲的通紅,像是在發飆似的低吼道:“方才那是意外,再來一招!”
他想起身,但失去右手的支撐,他甚至無法保持平衡,只能在原地不斷掙扎,怎么也無法起身。
姜忠黑著臉道:“把他帶下去療傷,在傷勢好之前不許他出房門一步!”
姜亦等人也反應過來,他們到底是太虛之上,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方才的比試孟青贏得毫無懸念,雖然在場基本都是礦場人,但他們也并非輸不起,微微一想,姜亦便道:
“小友,看來我們之前有點誤會,不如我先派人帶你下去休息,之后再做探討?”
四周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不少人張大嘴巴,在看到孟青時像是在看一只怪物。
尋常的極致真武面對太虛圓滿時還能有直視的勇氣已經算不錯,可孟青在單純的肉身比拼上竟還贏了?
這可了不得!
他們忍不住多看了孟青幾眼,而此前對待后者所表現出的輕蔑和諷刺等情緒也全部消失不見。
大勢力,尤其是頂尖大勢力,都追求實力!
聽到這話,孟青平靜的取出玉壺,向外一灑,裝作不經意的倒出一點冥河水,故作驚訝道:“哎呀,真是對不起呢?沒拿穩,方才你們說什么來著?”
當見到冥河水時,即使姜忠姜亦兩人也是下意識的向后跳了一下。
一人連忙道:“手抖?我這里有海狗丸,你要吃嗎?”
孟青嘴角一抽,這都什么跟什么?
是腦袋缺根弦?聽不出這是在威脅?
姜忠賠笑道:“小友稍安勿躁,一天,一天后我們對于你的任職定可以給出一個讓你滿意的答復。”
孟青勉強答應,只是玉壺并不離手,他沒被帶到礦洞,而是就在一邊的臨時住處。
雞哥不滿道:“這些人幾個意思?為什么不把主人請進去?難道他不配?”
小太無奈道:“我現在越來越擔心白執事孩子的智商了,把主人帶進去,萬一有點沖突他將玉壺中的冥河水倒出來怎么辦?你去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