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哥馬后炮道:
“我想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孟青問。
“這東西守護在這里,因為熟悉了這里的場域,因此能保持不朽,而一旦到外界和靈氣進行交互后,它的身軀便開始燃燒,雖然力量會大幅度增強,但最終化為一片飛灰!”雞哥十分臭屁道。
孟青嘴角一抽:“這話說得好,下次別再說了。”
小生靈迫不及待的沖出來,他甚至攔都攔不住。
它扇動小翅膀向前飛去,速度極快。
孟青同樣上前,可當他看清楚那地界的內部構造后,當即只感頭皮發麻。
入目處極其空曠,內部有潔白的光暈散發,那竟是一副水晶棺!
最讓他震撼的是,那水晶棺中竟躺著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她的肌膚白皙,光澤而富有彈性,身軀保存完好,仿佛只是在這里睡著了。
這人的存在讓孟青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因為聲音太大驚擾到他。
但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卻遭到了雞哥的嘲笑:“主人可真是小心過度了,這人一看就在這里睡了幾萬年了,估計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被干死了,難道你還怕他會忽然醒過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孟青平靜道,他并沒馬上靠近,而是從袖袍中甩出幾道光團當做提醒工具,一旦他的神魂等等出現異常,這些光團能第一時間提醒他。
短暫的安靜后,雞哥再次開始不正經:“不過你們還別說,這女人無論是肌膚還是身材都是頂尖,不知道這面具下面又該是何等傾國傾城的臉,我還真是想看看。”
“你這話真的該讓白執事知道,再不濟也得管管你,說話總是這么口無遮攔,這樣可不行。”小真罕見的懟起了雞哥。
當外圍的陣法和防守措施都準備妥當后,孟青繞著那女子躺著的地方走了一圈。
那水晶棺說不出的華麗,表面光滑如鏡,無論是拐角還是尖端都被打磨成平滑曲面,若是仔細看,會發現這水晶棺表面竟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孟青湊到近前端詳,臉色不禁變得怪異起來。
因為第一眼看去,他看到的陣法就像是頑劣的孩童在隨便涂鴉,只是許多符文湊在一起的產物,甚至根本不能算是陣法!
而第二道卻像是神魂者初學陣法時的產物,雖然和前面隨意的涂鴉相比進步了許多,可鐫刻在如此華美的水晶棺上,還是讓人生出不值當的感覺。
而第三道則像是修行了陣法一段時間的神魂者所制造的,拼湊在一起的符文中規中矩,但在連貫性和和諧性等方面還差點意思。
而后續幾道符文則在不斷遞進,甚至到他目光所及之處的最后一道陣法已經超出了孟青的認知,他甚至無法看清楚那上方都是什么!
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天書!
“這什么情況?難道這些陣法是棺中之人成長的縮影?我聽說很多大佬都有這種習慣,在臨死前把自己的一聲撰寫成回憶錄,這有長有短,而最常見的便是圖畫。”孟青道。
小太沉思片刻:“如果我沒看錯,這陣法應該是天尊那等層次的人才能施展出來的產物,現在我們看不懂也實在正常。”
忽然,雞哥一驚一乍道:“這人眼睫毛動了!”
孟青瞥了一眼,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你丫別瞎說,容易嚇死人知道不?”小蝶埋怨道。
雞哥卻像是受到侮辱,急切道:“真的,我以自己的人格發誓,方才這人的眼睫毛真的動了!”
孟青無奈,注視著那人的眼睫毛。
“來,我們都看著這人,一百個呼吸夠了吧?”
而小太他們倒也配合,全神貫注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