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劉穎想要去看望沐蘇蘇,卻被鄭和勸住了,豐和樓總得有個掌事的在樓里。
劉穎也沒強求,知道沐蘇蘇安心在家里養生,而且調養得不錯人就放心了。
只是仍舊是忍不住嘀咕一句,“還算他們有良心。”
鄭和很是無奈,解釋了又不聽,能怎么辦。
除了他們很擔心,影烈影黎兩人也很擔心主子和未來夫人的情況。
兩人前些天特地找了會醫術的影茵過來。
一來是給未來夫人看病,要是主子恢復神智發現未來夫人還病著他們怕是不想活了,二來是怕主子恢復不過來。
“影茵,你不是說夫人病好了嗎,怎么還躺著不能下床?”影烈直白地問。
影茵最是煩有人質疑她醫術,白了他一眼不耐煩恢復。
“影茵,你說主子什么時候能夠恢復?”影黎也懶得搭理影烈的白癡問題,她更關心主子的現在情況。
“兩個法子,等主子慢慢恢復,但到底能不能恢復是說不準的。還有一個法子,主子是受了刺激才發病的,我們或許冒險再刺激一番能夠變回來。”
影茵的面色也不大好,有些低落。
“那太危險了,主子這次沒有殺人已然是萬幸,我們不能再冒險。”影黎否定了第二個法子。
“那就只能等嗎?”影烈插不進去話,只得干瞪眼問道。
三人又是一陣沉默。
“多調些人去找神醫的蹤跡,我去找影大他們過來。”影黎說道。
“有夫人在,主子是安全的,我陪你一道去,影茵多些時間過來看著主子吧。”影烈不放心影黎一個人出發。
影茵可有可無地點頭,反正她只做主子交代的任務。
屋里頭的蕭江宴正吸溜著炸醬面,拌均勻的肉醬面鮮香誘人,一吸溜,面條裹著滿滿的醬汁,滿滿的醬香味。
吸溜得很是起勁的蕭江宴瞧著一旁的娘子,笨拙地想要夾出來給她吃,但是面條總是從筷子間溜走,搞得他頗為氣餒。
沐蘇蘇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在跟面條慪氣,忍不住笑出聲。
“還是娘親做的好吃,王大娘天天都是水煮青菜,就連肉都沒滋沒味,跟娘親的沒法比。”江小度邊嚼著面條,滿足地不滿,小嘴吧啦地打著小報告。
“小度,不能在背后說人壞話的,要感激王大娘給我們做吃的。”沐蘇蘇糾正道。
蕭江宴從面條中抬頭,茫然不知道自家娘子在說什么。
聽得娘親意思的江小度很是認真地認錯,“娘親我錯了,不能說人壞話。”
“乖,喜歡就多吃點。”沐蘇蘇也沒有說什么,人要懂得感恩,雖然王大娘做的確實一般,不喜歡也不能編排人家。
沐蘇蘇連著幾天沒見到黑衣人,不管她假裝跌倒還是故意在手上劃了一道都沒見到人出來,難不成他看出她的意圖故意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