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穎目露驚訝,騰得站起身,“你怎么知道原稿在我們那兒,那真的是沐姑娘所創?”
說到這個食譜劉穎也有些不確定了,潛意識她相信這一點,但是她不覺得自己忘記什么,她清楚地記得那些事情怎么可能會混淆。
沐蘇蘇不記得自己寫過食譜,但是她確實看過豐和樓的食譜復刻版,是有幾分熟悉感,但她以往性子傲氣得很,仗著自己過目不忘根本不會有食譜這種東西。
但是轉念一想,若是豐和樓是她一手操辦起來的,那她當時是怎么想的?沐蘇蘇有些好奇那人真的是她嗎。
沐蘇蘇深知自己一向很討厭麻煩,就連家族瑣事她都是一并打包全權扔給柒代為管理,她醉心廚藝研究,就連比賽什么都是介于家族風評實力需要才去露面的。
對于沐蘇蘇而言,這些通通不值得她費心,她也從未在思量過有一天自己會給自己找麻煩,管理一個大連鎖酒樓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單單那些繁瑣的事情都能折磨人,而且根據霍秦明所描述的,她身邊根本沒有其他人,都是她親力親為的,柒不在她身邊這是沐蘇蘇格外疑惑的一點。
在她記憶中,十八年來柒從未離開過她身邊,不少麻煩都是他解決的,沐蘇蘇對其的依賴是從小被縱容出來的。
除了沒有親情其余沐蘇蘇從未缺過什么,想要什么不過搓手可得,所以她從未顧忌過什么,家族的底蘊培育出來的傲氣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
故而沐蘇蘇覺得那人與她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她會寫食譜的可能性太小了,以往家中偌大企業她都懶得管理,怎么會費心經營一介酒樓。
如果那人是她,她經歷了什么才有這等改變,柒當時在哪里?
“可是食譜我沒帶來。”劉穎有些猶豫地說道,她已經開始遲疑自己是否真的遺漏了什么事情。
畢竟大家都是振振有詞的樣子,大大咧咧的劉穎也不由得嚴肅幾分,只是她的目光掃了一圈都沒見到那個傻子,不由得有些奇怪。
“那個傻子呢?”劉穎剛開口就被鄭和捂住了嘴巴。
依著霍秦明的話語不難推測這傻子就是當今陛下,編排陛下可是要命的事情,鄭和哪里敢仍由劉穎胡來。
“穎兒,隔墻有耳,咱們出門在外當謹慎行事。”鄭和面對劉穎不耐煩的瞪視,溫聲解釋道。
劉穎這才想起來這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一時也不敢多說。
當然兩人一頓打岔就沒發現提起蕭江宴的時候屋子里的人呼吸都停滯了一瞬,畢竟他們對于陛下這段‘黑歷史’都格外驚奇,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陛下居然曾是個傻子。
沐蘇蘇沉吟片刻,“若是如此,你說上一道菜,我撰寫出來給你看,你見過食譜必當識得字跡。”
沐蘇蘇這話就是相信劉穎的判斷,劉穎自然沒什么意見。
“那敢情好。”劉穎一口應下,“那就寫一個宮保雞丁,我最愛吃這個了。”
沐蘇蘇頷首,蘇十三已經準備好筆墨,將其遞送上來。
只一個菜名沐蘇蘇就能閉眼將其默寫出來,寫完后她手上動作一頓,轉而畫上了擺盤圖文,畫了一半他自己都疑惑,以往可沒有這等閑情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