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本智好像高傲的公雞,抻直了脖子叫囂的時候,已經懶得在聽的葉天直接甩了一個耳光過去。</p>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憑什么打我!”</p>
“你憑什么看不起軍人?沒有軍人,大周能平定四方,一統兩個大陸么?你見過么?將士們在前線浴血拼殺,一顆子彈打過來,腦袋都被打碎,你個在后方貪贓的貪官,有什么資格看不起軍人?”</p>
葉天一邊罵一邊打,黃本智很快就被踹的臉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p>
眼看著隊友要完蛋了,高宏廣急忙說道:“上差,您就這么看著?”</p>
“那我搬個椅子,坐著看?”</p>
“我和你說的是這事么?上差,您的侍衛毆打朝廷命官……”</p>
“黃本智已經被革職了。”</p>
“他就算是平民百姓,也不能被隨意毆打吧?”</p>
“你說得對,不過軍人犯法,自當由憲兵處理,你就不用過問了。”</p>
看周圍所有士兵都幸災樂禍的看熱鬧,高宏廣就知道憲兵處理會是一個什么后果,這么楞的兵,高宏廣也是第一次見,不敢在多說什么。</p>
“就這么踹死黃本智,太便宜他了。把黃本智抄家,再送去修路,讓他好好贖罪,高縣令你現在讓不讓開?”</p>
“我……本官不讓開,你能把我如何?”</p>
秦若風憤怒的說道:“高宏廣,你做官多年,卻毫無作為,倒是修平縣民生凋敝,你還理直氣壯?”</p>
“民生凋敝,那只能說本官無能而已,吏部考評雖說是下等,可也不到罷官的程度,上差難道比吏部權力更大?本官可是兩袖清風,為官多年,從未貪一文錢。”高宏廣得意的問道。</p>
聽到高宏廣的話,秦若風也無話可說了,多做多錯少做少錯,在官位上什么都不做的高宏廣自然什么都沒錯,在加上他從未貪污,整個人就好像是個泥鰍,欽差也拿他沒辦法。</p>
“沒有?高縣令今年成親了吧?”</p>
“沒錯,本官原配夫人病逝多年,今年只是續弦,有何不可,就算續弦的妻子,也只是普通的農家女子,沒什么權錢交易,更不存在逼迫。”</p>
說完高宏廣就一臉挑釁的看著葉天,“本官沒有任何把柄,就算是皇上來了,依然無法將我問罪,更別說一個小小侍衛了。”</p>
“好大的口氣,那我這個小小侍衛就問你一句,婚宴上,你是不是收錢了?”</p>
“我收了,結婚只是討一個彩頭,每個賓客之收了一文錢,一共只收了一百六十文而已,你如果說,這算是貪污,那本官只能去京城告御狀洗清自身冤屈了。”</p>
“一日一錢,千日千錢,繩鋸木斷,水滴石穿。你結婚收錢,生子收錢,滿月收錢,周歲收錢,將來過生日收錢,進學收錢,升學收錢,加在一起,有多少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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