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勛瞥了孫無憂一眼,嘴里說了一個“是”字之后,“乖巧”地退到一旁。而這時候,清崖子大步上前,伸手按壓在孫無憂的肩膀之上。
“年輕人,我看你身體抱恙,聽老夫一句,還是不要妄勸真氣的好,不再受傷的只會是你。但如此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老夫勸你最好先安心待在這里休息養病,說不定你嘴里的‘干娘’不時就會自己現身了。”
畢竟自己昏睡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還沒有搞清楚。況且,如今的自己身處異鄉,就算從太一門離開,接下來要去哪里不審一個大問題。與其像乞丐一樣四處流浪,不如先在這里靜心養傷,等到傷病痊愈之后再做打算也不遲。
于是乎,孫無憂聽從了清崖了的建議,并在太一門內住了下來。而關于吳帥之事,清崖子選擇先行隱瞞,對外就說人一時貪玩,去了外面,不日就會返程。門內大多數人對此并不以為異,事情也就這樣蒙混了過去。
一轉眼三天過去了,這天上午杜勛拿著之前從清崖子那里借來的二萬兩白銀,買回了大量的靈氣丹,并準備次日一同前往躍離法陣所在,朝天界進發。
“孫兄弟,你的藥明天會有專人送過來,我有事情,得外出幾天。”
短短三天時間,孫無憂與霍重杜勛已經成為了好朋友。可能都是年輕人,且心胸坦蕩的緣故,三人一見如在,很快便建立起來深厚的情誼。這幾三,一直都是霍重負責送藥。不得不承認,太一門對于藥劉調制以及煉化的技術,那是十當高超,與他們相比起來,蒼北新苑就要顯得遜色許多,甚至根本不能相提并論。三天九副藥,除了暗疾之外,孫無憂身上其它地方的新傷舊患,都已經完全恢復,這樣的功效著實超限同他的意料。
“哦,那真是太不巧了。”孫無憂放下手里的藥碗,輕輕擦了擦嘴邊的湯汁。
“有一說一,進入太一門這么久,你是我見過,修為平平,但恢復能力異常強大的唯一之人。不敢相信,那么嚴重的傷勢,居然只服了幾副黃湯就輕松治愈了,簡直不可思議。”
孫無憂笑道:“哪里是我身體的原因,分明就是貴派的湯藥內含神效,我才能這么快地令身體恢復。只可惜,好幾天過去了,干娘依然一點消息也沒有,光是這么傻等下去不是辦法,既然你有事要離開,我也該考慮一下返鄉的事情了。”
“哎,外面時局那么動蕩,你還回去干嘛,小心中途被蓬萊大軍發現,將你視作奸細捉起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時局動蕩?怎么回事,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蓬萊大陸與初升大陸之上究竟發生了什么?”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就在上個月,以千尊盟盟主段知風為首,組成的蓬萊大軍,向人皇宣戰了。”
“啊?段知風?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