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披頭散發,蓬頭垢面,雙眼暗紅,臉色死灰,仿佛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行尸一般。
他身穿一件臟兮兮的黑袍,上面卻繡著閃閃發光的金線,十分名貴。
悶哼一聲,他原地跳起來,大步走到洞口,向范逸所在的方向望去。
“難道有人打開了寶窟?”那人自言自語的說道。一想到可能有人打開了寶窟,他不由得惱怒起來,惡狠狠地罵道:“哪個該千殺的竟然搶在了我莫業的前面?這座寶窟我足足找了十年才發現,沒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是誰!?是誰!?看我不把他碎尸萬段!”
他在洞穴里里咆哮著,像一只瘋狗一般。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冷靜下來,喃喃自語的說道:“等等。要開啟寶窟,都要會開啟咒語才行,否則只能強力摧毀。但如果強力摧毀,寶窟主人如果設定陣法機關的話,里面的寶物也都會隨之灰飛煙滅,破洞者什么都得不到。除非……除非此人是寶窟主人,或者對陣法相當熟悉,足以在破洞的同時也將陣法破解。”
他低著頭看了看手中的黃金羅盤,只見那根碧綠色的指針依然指著洞窟方向,微微晃動。
莫業長嘆一聲,無比失落,垂頭喪氣的說道:“真是可惜。但我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若他的修為低于我,那我自然把他宰了,奪了他的寶物!但若他修為遠高于我,那我自然逃之夭夭。”說到這里,他的雙眼變得血紅,充滿了怨毒之色。
他坐在洞口,向寶窟方向望去。
而此時的范逸自然不知道被人盯上了,正在沿著洞窟中的甬道向前走。
甬道并不長,走了三五丈,就走到了頭了。甬道盡頭是一間石室,長寬高都有三丈左右,石壁光滑,一看就知道是刀劈斧鑿而成。
石室正中擺著一張石桌,座子上擺著十幾種修真之物。
范逸見了,心中一喜,急忙走了過去。
那些修真之物有兵器,有書籍,有藥瓶,還有幾個儲物袋。
范逸走過去,拿起那本書籍。
封面上寫著“玄天錄”三個字,翻看一下,簡直就是天書!
雖然每個字都認識,但湊到一起不知道什么意思!
范逸頓時感覺頭大如斗!
范逸想了想,這可能跟自己寫修為有關。
自己不過是一個筑基期初期修為,這本書應該是結丹期修為才能讀懂的,所以自己看不懂很正常。就好像一個讀《百家姓》、《三字經》、《千字文》的孩童,根本看不懂《春秋》、《尚書》、《左傳》。
他把書放下,拿起一個銀瓶。
拔出瓶塞,把瓶口湊到鼻子下聞了聞,一股腐爛酸味撲鼻而來。
范逸接連打了幾個噴嚏,急忙塞上瓶塞。
以他的醫藥知識,可不知道這是什么藥,所以還是不要輕易嘗試的好。
接下來的三四瓶,范逸也就不敢在聞了。
這些藥自己應該用不上,差不多都是結丹期的丹藥。因為老猿不可能把筑基期丹藥藏在寶窟之中。
不過,令范逸感到意外的是,在一個儲物袋中發現了不少靈石!
范逸靈識一掃,這靈石足有三萬之多,不由得欣喜若狂!
有了這筆靈石,自己在筑基期的丹藥絕對可以有多少買多少了!玄靈丹,要多少買多少!哈哈。
握著這一袋子靈石,范逸頓時感覺整個石室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