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杜府內又來了一個傀儡人,和先前的那兩個傀儡人一般無二。
六人又驚又怒,互相看了一眼,心道:“這杜府之中究竟有多少傀儡人啊!”
等那個傀儡人出了杜府的大門,加入了戰團,雙方已經是六對六了,成了平手。
雙方的修為都在煉氣期,修為差不了太多,所以這場打斗,已經淪為了消耗戰。
胡家三彪十分惱怒,本以為憑借人數優勢能夠滅殺杜家,沒想到竟然杜家竟然來這么一手,實在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不過既然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速勝是不可能了!書房只能就這么繼續耗下去。
禿頭老者揮舞著旱煙桿,將一個鐵槍虛影擊滅,對胡家兄弟說道:“胡小子,現在怎么辦?你當初可不是跟我們這樣說的!”
黑衣美婦也說道:“哼,早知道如此,我們就不該來了。”
白衣書生也十分惱怒,說道:“胡道友,你還要我們打多久啊!?”
胡家三兄弟互望了一眼,都看出他們眼中的困惑和無奈。
胡二彪一邊揮舞巨斧,一邊傳音道:“大哥,怎么辦?”
胡大彪沒好氣的回應道:“且先等等,別慌。”
胡二彪焦急的說道:“我倒是沒什么,只是那三個道友恐怕會生變啊。若他們臨陣脫逃,我們可就慘了。”
胡大彪聽了,十分惱怒,說道:“大不了再給他們加錢!”
胡二彪無奈的說道:“也只能這樣了!”
“三位道友不要生氣,事成之后,再給你們沒人加十塊靈石!”
禿頂老頭嘿嘿一笑,說道:“這還差不多。我這把老骨頭就勉為其難再幫你們一把!”
黑衣美婦咯咯笑道:“如此一來,可就好說了。”
白衣書生也說道:“胡家兄弟好仗義,呵呵,那我就留在這里劈一劈這些木頭吧。”
這些人的對話,范逸在大堂中聽的一清二楚。
他微微一笑,拿起香茶喝了一口,又把茶杯放下,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這些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呵呵。”
不過轉念一想,道:“我是滅殺這六人呢,還是把他們擊傷,或者僅僅是驅趕走呢?”
滅殺?這個不行。
這些人雖然跟杜家有仇,但跟自己無冤無仇,犯不上殺了他們。當然自己身為筑基期長老,自然不怕他們報復。但自己并非殘忍嗜殺之輩,一般來說不招惹自己,自己絕對不會殺人。
但如果僅僅是驅逐了?
說不定過些日子這些人又會卷土重來,再到杜府尋釁滋事。自己已經收了杜府的酬勞,自然不能允許這種事在發生。
看來,只有擊傷他們,讓他們修為大降才是完全之策啊。
想到這里,范逸微微一笑,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傀儡,這把傀儡球有六個。
范逸猛地向前一拋,六個傀儡球如冰雹一般飛射而出,幾個呼吸之間就飛到了杜府外。
在眾人驚訝聲中,六個傀儡球化作傀儡人,加入戰團,將胡家眾人包圍起來。
杜楊二人哈哈大笑,胡家眾人則暗暗叫苦。
少年舉著一直蠟燭走進來,范逸“呼”的一口氣吹過去,將蠟燭吹滅。
少年一訝,問道:“前輩,為何不點蠟?”
范逸笑道:“敵在明,我在暗,乃是用兵之道,哈哈。”
少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你是杜府的什么人?”范逸問道,示意那個少年做在自己旁邊。